是启河帮吗？”

穆砺琛不置可否，只是伸手指了指右前方，说：“声音是从那面传过来的，人数不少。”

沈璋屏住呼用尽全力倾听，除了船微微声，实在是听不到任何异响。

“靠过去看看。”穆砺琛重新将木桨伸中，慢慢摇起来。

很快，沈璋也听到了隐约的厮杀声，月光之，还能朦朦胧胧地看到右前方一片域上有幢幢黑影在不停晃动。

“趴。”

手掌罩上沈璋后脑，将她的上半轻轻压了一，穆砺琛已经趴到沈璋边。

沈璋依样调整姿势，也趴了去，与穆砺琛并肩，二人默契地只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划着木桨，向喧哗靠近。

混战之中能看到许多打着赤膊的汉正在争相抢上一条与他们的艨艟大一倍不止的船，那条船中间堆着货，被大的苫布遮盖着，不知是何，只是苫布上扎着许多箭矢，像一只大的刺猬。

货四周围着许多人，听叱咤声，都很年轻，正舞动着兵奋力反击。

中，在月光上泛着的赤膊鬼们正拿着六七尺的钩拒，朝船上反抗的人的上半钩。有被钩到的，形立即一个趔趄，或被船上的匪砍伤，或直接被钩到中，被鬼围杀，极其残忍。

“我过去，你留在船上，不要抬，也不要继续靠近。”穆砺琛悄声嘱咐一句，便要。

沈璋一把拉住穆砺琛，关切地叫：“里什么都看不到，可能已经布满启河帮的鬼，别！”

“哦，你提醒我了。”穆砺琛恍然大悟般嘀咕着，立即麻利地解了腰带，脱上衣，对着沈璋微微一笑，：“我混去打探打探。”

看着穆砺琛无声无息地翻轻轻，沈璋只得趴在船边，小声叮嘱：“小心！”

目不转睛地盯着穆砺琛经过面后留的涟漪，直到太远看不到了为止，沈璋才把目光转到打斗的船只上，猜测前的境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商小泉说，因为去年穆砺琛杀了三条船的匪，启河帮始终没有找到凶手，而加大了巡逻力度，夜里也有匪在启河巡游，所以，这是有人想夜里渡河，被启河帮撞个正着？

那么渡河的人的目的地是哪里？去穆国？去朔北？总不会是启。

正想着，忽然就着月光看到南面远有一个黑影划破面迅速靠近战团，似乎是启河帮又来了援手！

沈璋担心穆砺琛的安危，但夜之中，无法去准确找人，不由得在船上大为着急。

那黑影来得极快，桨翻如飞，拨得飞溅！

沈璋用尽全力望过去，突然发现船上之人似乎并没有打赤膊，而且也不是启河帮那双层小战船。

还有什么船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可与启河帮的战船相媲！

第82章 夜渡（上）

新赶来的船只靠近被围攻的货船后，船上诸人立即挥起木桨拍打中的鬼。

沈璋稍稍放心，果然不是启河帮的匪。

忽然听到新船之上有人大吼了一声：“是火油！小心！”

沈璋还在懵怔之中，只看到新船之上忽地窜起一片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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