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璋立即放松，想将独木舟靠近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已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像两条寒风里的树枝，不停地抖动。

无奈，只得压低声音喊：“快过来！”

穆砺琛担心沈璋惧怕启河帮的后援到来，转扫了一面，柔声安：“别慌。”

将严凤景托上船，穆砺琛一翻，也上了船，并上解开自己的发髻。

拧去发中的分，穆砺琛披散着发，自船上的包裹中取刀创药，敷在严凤景右肋一的伤上，一边撕着严凤景的衣服为他包扎右肋的伤，一边向沈璋说明：“严凤景，与李立申一的。”

“这位就是穆大哥说的翰章商队沈当家吧，凤景失礼。”严凤景声音喑哑，看来伤势沉重，但脑却清醒，“我还好，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只有我们三人，容易应付，别担心。”沈璋安他。

独木舟不大，严凤景个与穆砺琛相差无几，一人躺来，几乎占了一半。穆砺琛快速为严凤景包扎好伤，一转便挪到坐在船边的沈璋边，伸手轻轻托住沈璋还攥着木桨的双手，轻声问：“是不是麻了？”

沈璋双臂有知觉，只是不能动，淡淡一笑，：“缓一就好了。”

从离开李立申的货船到现在，沈璋的双臂始终在重复着激烈划桨的动作，此时除了还能觉到剧烈的颤抖和肩膀嗖嗖的凉意，几乎已和完全脱离，尤其一双手，彻底无法动作。

“忍着些。”穆砺琛一手托着她的左臂慢慢的，放松她的肌，一手去掰开她攥的一手指。

针扎似地疼痛倏地从手指尖传到左臂再传到心尖，疼得沈璋忍不住一激灵，都跟着缩了一缩。

咬了咬牙，沈璋忍着坐直，呼一气，仍是淡笑着小声说：“先把船划去，避开这里。”

这里离着火的船只只有三里左右路，一旦启河帮后援到来，很快就会发现他们。

“严兄弟，我们就在这里歇一歇，你尽快调匀呼，一会儿很可能要你——很时间。”穆砺琛没有回，庄肃地说。

“我明白。穆大哥无需担心我，先照顾沈当家要。”严凤景躺在一边，早已看沈璋的双臂了问题，心中不由对他们二人互相关心的举动所染，轻声说。

左手的五手指被掰开，被磨破了血泡的自木桨上揭离，只剩一层血还黏在木桨上，淡淡的血腥味跟着飘散来。

沈璋拼命咬着，才没有让痛苦声溢嘴。

掌心与木桨黏在一起，因为血已经被掌心的温度捂了，所以无法顺利取木桨。

“真的没事，先离开这里再说。”沈璋里雾蒙蒙的，挤一丝笑容，竟然还用肩的力量推着木然的右臂和右手，划动了一木桨，然后秀眉一挑，轻松地说，“你看，本没事儿。”

穆砺琛低着没有说话，将她的左臂放，转而又去她的右臂，行掰开她右手的五指，惹得沈璋又是一阵轻颤，疼得几乎将牙齿咬碎，连声音都发不。

耳边传来细微的人声，启河帮的后援已经到了火船边。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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