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你明白”的表。

“真的没有。”方烈持。

“所以，他有妾氏，我为什么不能见他？”沈璋不想和穆砺琛浪费时间，撇一句，转走向房门。

“大晚上的，你不怕看到不该看的！”穆砺琛终于说了重。

沈璋的后背倏地一僵，俏脸唰地一红了。

见沈璋呆站着，穆砺琛连忙说：“所以，你老实在家里等，我和大烈去将赵先生请回来。”

“明天白天去。”沈璋仍旧不肯妥协，说。

赵必功是个牙人，牵线搭桥是他的本行。沈璋不想穆砺琛与他有什么私接，以免日后有什么消息走漏给穆砺琛。

“今天大烈去，家里无人，白日可能有事要忙。”

“你和方大哥先去，确认赵先生在家，我再去。”沈璋退了一步。

自昨天穆砺琛将他与沈璋之间发生的事说与方烈之后，方烈知穆砺琛和沈璋算是铁了心要一起撞南墙，也不再与沈璋生分，直呼其名，而沈璋也将对他称呼由“方先生”变成了“方大哥”。

拗不过沈璋，三人到底一起了门。

赵必功的宅离城中心的主街不远，离方烈的住倒是很远。

一路上看着城中各红光遍布，皆是灯笼，原本在家中心畅快一些的穆砺琛，脸又缓缓凝重起来。

方烈带路到了赵宅门，敲了敲门环，门有人应：“来了。”

接着一个中年人打开了门扇，对着三人打量一番，问：“三位有何贵？”

“我与赵先生有旧，特来拜会。”沈璋上前一步。

“哦，请。”中年人应了一声，侧让开一条路，说：“先生今日门，还未回来，三位且屋等等。”

“不知赵先生何时能回？”沈璋顺问了一句。

“说不准。”中年人答。

沈璋停脚步，又问：“不知赵先生此时在哪里，可方便我们去寻？”

“这……”中年人犹豫了一，转而说：“还请几位屋等候吧。”

沈璋习惯地打量一院，院中扯着晾衣绳，几件女式和孩童的衣挂在上面，因晚上寒冷，有些僵。可见，穆砺琛所说不错，赵必功在这里的确有外室。

穆砺琛看着覆满了白雪的井沿和辘轳，随意地问：“我们屋不会影响赵夫人休息么？”

中年人在前引路，跟着便答：“不会。夫人已与公在院歇。”

穆砺琛了然：“那就好，否则可是唐突了。”

说话间，中年人已经到了厅门，礼貌地站在门边，伸手推开了半扇门。

随着门渐开，走在前的沈璋心涌起一异样——厅没有灯光，黑漆漆一片。

“小心！”

穆砺琛猝然发声的同时，方烈已经探手去扯住沈璋的右臂，将她拉离门。

同一时间，穆砺琛侧让一步避开门，待沈璋被拉开，一把擒住门边的中年人，将他推到门正中。

虚掩的门扇已经开，“嗖”的破空之声响起，瞬间，那中年人左侧大便中了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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