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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小雨之后，小雨便央我去为她家姑娘诊病，说她积郁成疾。我倒是曾问过她家姑娘姓氏，但小雨不说，说姑娘不让说。这里是都城，我也不敢暴姓名，想来，那姑娘也有难言之隐，我便没有追问。”

“她有病？”穆砺琛问。

“都是闷来的心病，能看来她很不开心。在这里的姑娘有几个是真正开心的。”方烈竟轻叹了一声，“没想到她和璋竟是同妹的关系。”

“璋儿也是最近才和我提过董姑娘，之前我也不知她的存在。”穆砺琛。

来都城的路上，沈璋说要借赵必功的人脉顺便打听一个人，问过才知是她怀疑穆砺璁将她最好的朋友带来了都城囚禁，也再次了解了穆县当时发生之事的各细节。

只是没想到，董心卿果然“囚禁”在此。

从董心卿苏醒后对沈璋说的话中，能推测她被困在此地的原因。方烈想着她心所受的折磨，一边铺着裘，一边问：“能救她去么？”

以方烈和穆砺琛的关系，说不到“求”字，两个人只要有需要，便直截了当地提，而另一方，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办。

此时方烈措辞如此谨慎，是他看得来，穆砺琛这回似也遇到了棘手问题。

穆砺琛很想痛快地答应方烈，这样也能让沈璋不再担心董心卿，但是……又取了一张裘递给方烈，问：“那个桑叔，你可与他打过？”

“他见过我一回，知我救了小雨，没有说话。之后小雨跟我说他腰疼痛，我给他开过方，是个老实人。”方烈将裘铺在地上，答。

心里隐约有个猜测，曾经只是犹疑，今夜似乎眉目越发清晰，方烈又问：“今晚追我们的是中的侍卫吧？”

“嗯。”

“那些侍卫见到桑叔的态度不太自然，桑叔难是中人？”

“你好歹也是中待过的，不认识他？”

方烈认真回想一，答：“似乎没见过。”转而问：“他即是中人，为什么帮我们？”

“因为我得好看，又会说话。”穆砺琛得意洋洋。

拿他这个没辙，方烈没有上接话。

既知桑叔是人，怕是穆砺琛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才没有直面救人的问题。而且，连穆砺琛都要谨慎面对的人，越发坐实了方烈的猜测，要救董心卿，只能缓缓谋划，他相信穆砺琛会想办法。

此话题，方烈问：“董姑娘所说的牙人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荼芺叛，穆砺璁大概不想穆国商人为荼芺提供各资，所以要通过减少牵线搭桥的牙人数量，来阻止穆国大商贾与荼芺的易吧。”穆砺琛早在思考此事。

“痛医脚。”方烈微微嗤。

“只是我的猜测罢了。”穆砺琛淡然。

这话似有帮穆砺璁开脱之意，方烈也不究，坐在已经铺好的裘上，低声说：“睡吧，养足了神，明日了偏院，不知会遇到什么。”

“先别睡，我带你去谢一个恩人。”穆砺琛拉住方烈的肩膀，说。

“什么恩人？”方烈虽然询问，但心中已隐约知要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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