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莫要得寸尺。”曲燃在一旁低声斥。

视线微低，看着董心卿的手与方烈的手握在一起，穆砺璁心忽然又失落起来，不想继续久留，转看着沈璋，说：“沈当家果然是最会生意的女人，我有一笔生意，要和你谈谈。”

沈璋知这才是穆砺璁今日所来的真正目的，只是因为董心卿的缘故，他才反反复复不肯离去。

“后院不便会客，我们去商铺客厅里谈。”为了尽快赶走穆砺璁，沈璋说。

穆砺璁一虚汗，也不再持，又看了方烈和董心卿一，才转离开。

沈璋对方烈比了比后院门，暗示他们上好门栓。

“我跟你去。”董心卿动了动嘴，虽然没有声，但脚步已经跟上。

自商铺开张后，穆砺璁从未亲自来过。昨日刚听说桐州铁甲军胜了聿国军，今日他便上门，董心卿担心他另有图谋。

沈璋停步，以动作严厉地制止董心卿、方烈和乔真跟她离开。

“我若想杀她，无需费此周章。”穆砺璁也不转，却知他们在后面无声地争执，冷嘲讽。

“呵呵，被别人关心的觉，没心的人永远不懂。”沈璋反相讥。

穆砺璁一时语，无言以对。

“你若再逞之利，我割了你的。”曲燃淡淡地威胁。

“没心的正主尚未脚，怎么狗儿却吠了起来。”沈璋继续犀利地讽刺。

曲燃气得便要返回教训沈璋，却被穆砺璁的神制止。

他们本就视自己为仇敌，却又不得不屈从在他的权力之，能让他们稍微发的，也就是这上的便宜。弱小的人，注定只能这样卑劣地苟活，自己何必与他们在言辞上争短，看他们被自己折磨得心俱焚，才是胜利！

方烈看着他们离开，用力地握了董心卿冰凉又颤抖的手。对于穆砺璁，她从未过烈的恨意，但心里的烈恨意，却不比任何人少一分一毫。

商铺三月未开，客厅里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只是火塘未燃，很有些寒。

糊在窗框上的糙纸透外面沉的天，显得室更加压抑。

沈璋从穆砺璁苍白的脸上看他上带着重伤，故意将他引到这里，哪怕让他吃一吃上的痛苦，也能稍微抵消一些自己的恨意！

那一场无妄之灾所生的仇恨，历经九年，无人忘却！

“世艰难，茶欠奉。”沈璋简单开场白，未尽的意思要他“有话快说”。

她对任何合作者都尊重又包容，只有这个不算合作者的合作者，她的态度温和不起来，说话几乎句句带刺，恨不能将他剁成末，撒去喂狗。

“与我这里换的那么多茶叶，都去了哪里？”穆砺璁五脏六腑都在冷得打颤，却撑着神，问。

“这是启之事，与你无关。”

“用启的盐换我大量茶叶，保住了茶农的茶园，也就变相减少了我穆国的耕地和粮收，沈大当家，当真好算计。”穆砺璁拳抵在大上，虽然心中恨不能将沈璋碎尸万段，但语气上却好整以暇，仿佛早在他意料之中。

“以易，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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