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无可逃的穆国百姓苦不堪言。

二十六日傍晚，正在帐中休息的沈璋和董心卿听到一阵战昂嘶及呼声，帐去看时，才知去了四天的一队荼芺军刚刚带着战利品返回，众人正在庆祝。

他们的战利品，是一群有老有少的妇女孩，小的十三四岁，老的四五十岁。

这些被俘虏的人上，几乎都带着血迹，有一些还带着伤痕。想来，他们的亲人与她们曾努力抗争过，却失败了。

不知他们的家人现在怎样，是否还活着……

傅柔看到这些妇人与孩，一抹厌恶和怒意自脸上一扫而过。

之前因为战事原因，傅柔不允许将士分心去掠夺乡村百姓，更不能祸害妇女，现在休战，这些蛮人到底还是向那些无辜的人伸了兽爪！

“傅……”

沈璋站在傅柔边，只轻轻地叫了一声，便被傅柔打断。

“好！从今夜到新年夜，所有的兄弟、战士们可以尽狂！”

一个震耳聋的“好”字自傅柔中蹦，沈璋只觉得像一块石砸在上，整个人都破碎了！

她还记得她和傅柔被押去北固关的路上时曾相约，若是在北固关会受到侮辱，必誓死反抗，与禽兽同归于尽。

沈璋从没忘记穆砺琛得胜回关那一夜后营女人们的哀嚎声，更不会忘记四十二号被两个士兵拖走时哀怨麻木的神！

时隔八年，竟然又让她目睹这样的惨状，她如何能接受！

作为曾经险些受到蹂/躏的受害者之一，傅柔那兴奋的神和铿锵的命令，让沈璋有些恍惚，几乎不相信站在前的人是傅柔。

嘴翕动着，沈璋却一时没有力气说话。

“帐去。”傅柔冷冷地说，“如果听力太好，就堵上耳朵。”

第139章 有来有往（）

从二十六日到二十八日，荼芺军营中的篝火始终没有灭过。

纾解了望的男人们，打着赤膊从各自的营帐中钻来，两两组队，在篝火前摔跤、比武，炫耀自己的力和力，不少人围在一旁，一边吃着烤，一边为自己亲近的兄弟或同伴加油喝彩。

时不时有塌塌带着鲜血的女人被拖帐外，像一块破布似地扔在雪地上，不多久便冻得僵！

整个军营都在兴奋着、躁动着，将女人们的痛苦哀嚎声和挣扎淹没其中！

晚上，竟然起了风，越来越大，这场连续了三日的狂终于停喧嚣。

无法再继续留在帐外，荼芺战士一个个意兴阑珊地返回营帐，开始新年的守岁仪式。

一群狼仿佛突然变成了羊，乖了来。

他们在心中默默地祈祷，明年能顺利攻破白县，打曙州……

夜半，守岁完成，疯狂的男人们带着好的祈愿渐梦乡。

帐外，只剩呜呜的北风如同大野兽中带刺的过营地，撕扯着已然死去多时的妇人和稚女的尸。

穿好保的裘，沈璋推开了帐门。

守在门的两个战士被风雪得仿佛两个雪人，见到她，诧异地问：“沈当家，这么晚来什么？”

这三天，无论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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