芺军侵吞穆国的野心，你们看不来？”

方烈缓缓摇：“你谢罪自杀，继位之人随即颁布利好百姓的政令，并拣选立竿见影的上执行，自然就会令满心仇恨的百姓暂熄怒火。”

“再适时提荼芺正在野蛮侵略百姓的家园，揭他们残杀暴的恶行，为避免自己沦为蛮族隶，失去家园和土地，百姓自然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对抗荼芺军的目标上。”

所以，还是要老三继承王位，老四年轻识浅，无法胜任——穆砺璁腹诽。

只是这念在脑海里闪过后，穆砺璁到底忍住了没有再说。他自己也意识到，在他已经多次验证穆砺琛没有篡位之意后，仍是不依不饶地纠结着穆砺琛与王位的问题，是自己太。

之前因为叛军攻城，穆砺璁很难控制这焦虑和忐忑不安，但方烈和董心卿的一直平和让他的焦躁似乎也冷却来，虽然想起来、听起来仍旧扎心刺耳，但总算已能慢慢面对，重新理智思考。

先不考虑继承王位的是谁，穆砺璁担心的是另外的问题。

“你们怎么确保百姓会继续拥护新君？本君即便肯为穆国牺牲，谁又能保证方是时不会趁我穆氏大之际攻打曙城，城后不会称王？谁又能保证百姓不会拥护方是时称王，继续对我穆氏赶尽杀绝？”

“没办法保证。”方烈竟不咸不淡地回答。

穆砺璁剑眉几乎要倒竖起来，怒不可遏！

“我们只是为了减少无畏的牺牲，并不是为了确保穆氏王族基稳固。此法若成，可免穆氏剩余人和都城禁军、中侍卫等与义军一步厮杀。此法若不成，至少你之死会打击王族和誓死顽抗的军队士气，很可能缩减军队与义军的对抗时间，也能减少伤亡。”

“所以，不论最终成与不成，你的死，都能减少曙城军队的伤亡。他们是你的军队，也是穆国的军队，更是穆国的儿郎。既然知自己必死无疑，何不放他们一条生路。”

“呵呵”，穆砺璁冷看着前两个从始至终没有愤怒过的两人，却觉得他们了两张最面目可憎的脸，嗤笑：“你们为了杀我，可真是巧如簧，费尽心思。”

“是为杀你。”董心卿大方地承认，“没有等着跟义军一起冲这里将你碎尸万段，而是给你自戕的机会保留你全尸，已经是我们最大的仁慈。”

“城外的义军将领、战士，多少人都与你有直接的血仇，多少人等着手刃你复仇，让你为穆国而死，留个名，便宜你了。”

穆砺璁幽的神投在董心卿的上，将她从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最终，目光落在她平静的脸上。

董心卿并非表现得这么平静，她的肩膀和后背绷得很，不是张，而是在极力抑制仇恨。

她说的是真话。穆砺璁相信，董心卿最想的，是亲手杀了他，碎尸万段。

目光舍不得离开，方烈大的影已经挡住他的视线，将董心卿保护在背后。

穆砺璁失神地脱而：“你这么恨我？即便我放了你一条生路，也没有减少半分对我的恨意？”

“衣冠禽兽，何必粉饰自己。”董心卿的声音自方烈后传来，平静之中带着无尽的恨意。

“今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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