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我原本想着，如果不能杀了穆砺琛或者抓住他，就与他同归于尽，扫平荼芺吞并穆国的最大障碍。”

“那时，铁一定会记得我的好，等荼芺在这里立国，他就会照我之前与他说的，利用穆国人占了新国人数大半的优势，说当年为了报仇而送走铮儿的原由，让王公大臣与百姓都能同铮儿的遭遇，而将他接回王。”

“呵。”傅柔突然笑了一声，哀哀地说，“现在看来，他哪里会接回铮儿，他有铁钎，以后还有更多的儿，铮儿算什么。我差一就断送了我们母的命，现在想想仍觉得后怕！”

沈璋这才明白傅柔当时的心境竟然这样曲折，缓缓伸手握住傅柔的手，说：“想多了，瀚云不会伤害你的。”

突然一条鱼划碎了湖面，也划碎了月影，在湖中漾扭曲着。

傅柔看着那折腾了一会儿才重新恢复的月影，说：“你找了个值得托付终的男人。”

敌我分明时，他仍守着不伤害我们的底线，是个汉！但这话如此抬举穆砺琛，傅柔是绝对不会说的。

“我生镐儿之前的半个时辰还在与荼芺兵厮杀，以为我、心卿和方大哥难逃一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桑叔救了我们。他最后才赶到，已经被毒哑，一句安的话也说不，那个时候，我也怨恨过他的。”沈璋平静地说。

“我当时曾想过，如果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不在，那么以后，他也没必要继续在了。”

沈璋回忆着当时的心境，忽然又笑：“但那个时候我与他是敌我立场，而且，是我没有告诉他我有，这事也不能全怪他。”

正想继续说“他看我生镐儿那么辛苦，一直跟我说别生了，是我持要女儿，所以生了儿”，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傅柔与铁现了问题，她却在这里“原谅”穆砺琛，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啊，如果在最需要的时候那个人不在，他的存在就不是必须的，何必要他存在，自寻烦恼呢。”傅柔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喃喃地说着。

“人在突然脆弱的时候都希望能有人支撑一把，当时的心境与正常心态是有差别的。所谓怨恨，也并不一定是真的怨恨，也许只是一时迷失全局观而陷了单独的失望陷阱。傅，铁……”沈璋安。

这些年她一直在帮傅柔一些事，知她的一些想法，现在突然担心她又偏激起来，作更骇人之事。

“我没事。”傅柔打断沈璋，又拢了拢碎发，声音忽然有力起来，欣赏般环顾凉亭四周的湖面与树木，叹：“你这里是真好啊，安静，这十几年我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的地方，却总找不到，现在终于有了。”

“你若想散心，不如到八月的时候跟我们回外湖，围山更安静，我们可以打猎，钓鱼，听山里鸟儿叽叽喳喳。”

“我是一国之母，怎能轻易离开都城。”傅柔彻底恢复了冷静。

“当初立国时没有合适的官员才不得已启用旧臣，现在虽然换了一分，但还不够，我还有的忙，你也有的忙！”傅柔意味地说。

所谓本难移，沈璋终于见识到了。

傅柔今夜遭到这样的打击，竟是有些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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