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危险。

“我知你的心思，两个人赶路更方便嘛。”穆砺琛笑，“但一家人赶路闹呀。况且有这位大哥在，安全应该无虑。”

后一句，穆砺琛提了声音，故意让王一辽听到。

王一辽将转回，看着沈璋与穆砺琛，说：“自当护佑两位当家一家安全。”

他既如此说，沈璋实在也没有办法拒绝穆砺琛的持，只得。

一家五上了对方的快船，瀚船帮的伙计们却仍旧向西而行。他们将去祥河换成船帮的船只，并向关门山发送消息，通知外湖及施辰等人此间经过，再返回敦城。

八月三十，沈璋带着女儿穆建，以一普通农妇和女童的打扮，缓步走在通往敦城的官上。

自与王一辽见面后，借路快船，一行人飞快赶路，到了敦县地界，所有人弃船登岸，便分作两队。沈璋和穆建在前先前，穆砺琛带着穆建铮和穆建镐，还有王一辽在后，相距几里地之遥。

虽然已是秋，但路上行人不少，是以官之旁的茶棚仍未歇业。

沈璋抱着穆建茶棚歇脚，一打，竟看到赵先坐在靠着门的小桌上，慢悠悠地喝茶。

赵先乃是赵必功在曙城养的外室的儿，后因穆砺璁围剿牙人而藏匿在敦城的宅，便再没有返回曙城。赵先今年已经十九岁，秉聪明，颇有些才华，赵必功去年托沈璋说，在敦城县令谋了个令史的小差。

虽然只是个县令便能主任用的小职位，但赵先笔墨不俗，倒是很得县令喜，也因此，绝不会随随便便在这城外官的茶棚里喝茶歇脚。

沈璋瞥了赵先一，没有说话，捡了偏僻的角落坐，招呼店家上茶。

赵先抬看到她们来，起去了后门，茶棚之后是店家自己休息的简易草屋。

沈璋等待茶棚中再无其他人后，拉着穆建借解手，也去了后面的草屋。

“沈当家安好，三姑娘安好。”赵先始终没有落座，听到沈璋来的脚步声，即刻施礼。

穆建行三，所以很多人称她三姑娘。

“见过赵令史。”沈璋一家人每年往返曙城与外湖，都会在敦城歇脚。赵必功每次必会前来拜会，每次都带着赵先，是以双方见过几次。穆建不过七岁年纪，倒是记得清楚，主动向赵先打招呼。

赵先微微倾扶起穆建，对她淡淡一笑，这才起对沈璋：“家父得到消息，有人买通姚三要与沈当家、穆当家不利，然而派人赶到曙城报信时，两位当家已经发多日，万幸无事。”

“多谢赵先生及赵令史挂心。”沈璋谢，虽然对赵先有扶携之功，却不自傲，仍旧以礼相见，问：“赵令史怎在这里？”

“家父还有一消息——曙城恐有变故，要我在此等沈当家，提醒沈当家当心。”

“什么变故？”沈璋明知故问。

沈璋既然去而复返，自然有原因。赵先虽然年纪轻，却知沈璋是故意为之，也是谨慎所致，倒也不追究，答：“听闻国君病重，几个武将有些异动，曙城现在明松暗。贵公铮的世，已有不少人知，所以，沈当家要小心提防。”

话不多说，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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