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底蓦地失落，愣在那里，不好意思：“真的没有什么，你倘是觉得不好，就……”

两人似乎都极力回避望向墙上的挂钟，指针一寸一寸叩响新一年的开始。

萧逸：“……啊？你快去啊，不要憋坏了！”

二人走游戏厅坐公车，夜晚风大，祁亮把缩到棉猴帽里，发帘被风起来，被冻眯了。

……

萧逸摘围巾给祁亮把脑袋脖裹严实，自己将大衣领竖起来抵挡风寒。二人相隔两尺远走路，却因为冬夜天寒风大，实在是冷得掉了清矜持，走着走着完全是意识的逐渐移近，胳膊贴着胳膊走路，借对方的温度御寒。

萧老师都被指挥了，屏幕里被敌人打得落，屏幕外竟然笑了，大笑着忙叨得上气不接气，难得开心。

萧逸说：“我并没有不好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也是一人住，我也一个人过年。”

祁亮咬着嘴，半晌，一声不吭地起，拿起棉衣。

游戏厅里许多人烟，萧逸大约是受不了那刺鼻呛人的味，皱了皱眉，睛被烟火气息熏得发红。

祁亮颠儿着奔向洗手间，扭吼着：“你等一我！你先别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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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游戏厅足足玩儿到夜，瞅着快十二，外面要敲零钟声了。

祁亮悲愤地吼：“我靠你又慢啦！！我的血都打光了萧老师咱俩一起挂了！！！”

天冷，他真的就想吃一锅汤面。

孟小北半张着嘴，看呆。他爹在面他：“看傻了吧？！”

后来听说费翔在晚歌一曲随即就把大兴安岭唱着了一场旷日惨

萧逸站起，对祁亮：“祁亮同学，我现在要回家，你和我一起去家里坐坐，好吗？”

祁亮愣住，盯着萧老师。

祁亮调开视线，不说话。

祁亮皱眉，脸上痛苦状：“你等等啊，我我我需要先去趟洗手间！我都憋仨小时没上厕所了，都憋疼了！”

以前姓萧的找他去办公室“谈话”，他都决鄙夷！

费翔向观众抛蓝媚，汪汪的，脸型俊，两条诱人，唱“你就是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孟小北低声：“这……扭得……太、浪、了……”

他还没游戏厅大门，猛地又停住脚步。

十里地之外，孟家，节晚会渐。这年的央视晚，邀到港台明星助阵，一经播，千家万电视机前都引发动。一致短卷发、衣着帅气的费翔，着混血音的国语，在台上踏着风舞步，疯狂地扭动！

萧逸帮他收拾掉桌上饮料盒面包纸残留的一片狼藉：“天冷，吃这些对胃不好的，我回家煮一锅面条，你想吃吗？”

孟皱眉不喜：“这扭得是个剩么，这小伙一都不‘庄重’！俺宁愿倒回去听刚才那个越剧黄梅戏。”

几台不同机位的镜都被费翔的翘晃，摄像师一定手抖！导播在后面慌忙切换，导演在耳麦里低声指示，“播他的大，不能拍他半那个扭啊！……”

祁亮垂自言自语：“萧老师，您说，旧年夜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来年是不是仍然要孤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