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就把电话挂掉，还松了气似的对夏衍知说：“瞧，也没什么难的，不是吗？”

夏衍知看着他不说话。

像是被盯得心虚，又像在掩饰些什么，顾淮突然眨了，伸手虚虚捂住夏衍知灵动的双，：“那么，现在可以静心来听我说说了？”

顾淮的手虚虚隔在夏衍知的睛一厘米，没有碰上肌肤，但是眨间纤的睫还是会扫到他的手心，的，异常撩人。

顾淮捺住自己蠢蠢动的心，作镇定：“今天我很开心，尽你绝大多数时间都被顾城西霸占，但我依然很开心。能近距离看着你的喜怒哀乐，对我来说就已经心满意足。”

他嘴角突然牵起一抹讽笑。

“我知，你对我的这份到无厘，甚至觉得是份累赘。我很抱歉，但我从不后悔。是你，让我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苦涩，却又甘之如饴。是你，教会了我什么叫，什么又叫求而不得。”

觉到手心的瘙，顾淮底的冷冽也化了几分。

“夏衍知，我心悦你。”

夏衍知还没理解透彻这句话，就到有什么黑压压的庞然大在朝自己靠近；接着，虚捂在睛前面的手缓缓放，顾淮的脸庞不断放大倒映在瞳孔里面——

顾淮扶着夏衍知乌黑的小脑袋，将自己的薄覆在她的眉心，刻而刻的烙印。

然后，他眉的看着夏衍知，重复：“夏衍知，我心悦你。”

夏衍知不知作何受，只觉得心底窜过一异样。

这样的顾淮，是不曾见到过的。褪却暴戾、狠绝、鸷，只余脉脉温的顾淮，是不曾见到过的，就连那个温文尔雅的顾淮都不曾这般细腻、温……

夏衍知嗓哽了一，“我……”

“嘘，你不用说。”顾淮堵住夏衍知的，“这场战役我虽然输得一败涂地，但我心服服。顾城西这人虽然讨厌，但是把你给他，我很放心。”

他倏尔话锋一转，“当然，我更有自信能给你幸福！但是，我这副破还得赶治好，要不然别的都是空话。我也只是暂时便宜了他而已，别指望我能遵守诺言一辈不来看你！给他一个便宜，叫你们绑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顾淮侃侃而谈，却一儿都激不起夏衍知的怒火，又或许，是看透了这个用势来伪装自己的人吧。

像是为了印证夏衍知的猜想，顾淮在她的注视逐渐局促了起来，甚至连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红灼。

“看什么看？我是说真的！我为了让你开心已经委曲求全接纳了他，所以你回去劝劝他早和另一个顾淮修复好关系。要不然老可就牺牲大了！”

像是遮掩似的，他厉荏地吼着调了一遍：“绝对不是因为本大爷心了！本大爷也绝对没有被你们动！”

夏衍知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但是他就越心虚得慌。

几乎是落荒而逃，他撒手松开夏衍知就想走，但却被夏衍知拉住了。

“你去哪 ？很晚了。”

第一次被夏衍知拉住，第一次被夏衍知碰，顾淮不知作何受，只觉得心得厉害，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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