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直犯迷糊，这人真的不认识这几个字吗？听说沈毓嫁给三王爷之后，费了好大的劲请先生教他读书，他虽是个靠武力的将军，可言谈举止并不像个目不识丁的普通人啊。

门外冷风料峭，得卫黎一激灵，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你在瞎想些什么啊，不过是谐音罢了，看把你给吓得！”

第22章

洛月容的戏仍旧上演，尹飞卿这边也没落，两家打擂台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倒是让观众饱了福。

尹飞卿连演半月，观众已经从讨论他的唱腔段，到开始讨论他这个人，连他平日穿的衣服鞋是哪家店里买的，全都扒了来。尹飞卿时常光顾的几家便宜的布料店鞋店倒是发了财，老板乐得合不拢嘴。

卫黎一晚都没落，从月圆到月缺，每晚都来给他捧场。

每场演完，戏台上都是扔了一地的金耳环，金手镯。卫黎听周围一些夫人小议论：“我们家飞卿真是太俊了，你看那扮相，啧啧啧，我真是枉为女。”

卫黎低哂笑，嘻，尹飞卿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

另一人接：“是啊，这是什么神仙唱戏啊，好想嫁给他。”

“这剧也好，听说作者跟卿卿关系蛮不错的，是给他量打造的呢。”

莺声燕语中，卫黎正听着得意，突然有个声气的声音冒来：“这中间一段剧看着，怎么那么像洛月容的新戏呢？”

这声响亮且突兀，邻桌的人除了卫黎都回看他，那人继续说：“哎哎，你们注意听，这几句唱词简直一模一样啊。是不是抄了人家的啊，毕竟洛月容的戏先演的。”

又有一男声附和：“我昨天刚去看了洛月容的戏，方才四句唱词因为意境极，我还特意用笔誊写来，我绝不会记错，就是一模一样的。”

台起了动，连台上的声音都盖了过去。尹飞卿兀自波澜不惊地继续走戏，丝毫不懈怠地跑着圆场。转的一瞬，却见后台的布帘被人微微挑起，师父担忧的目光从后面透过来。

卫黎见着他脚慢了一步，与那锣鼓锵锵错开。

琴师手里的活没停，尹飞卿袖一抖，借着这空挡重新调整了步伐，顺畅地接了去。

最后伴着一声清韵无穷的尾音，尹飞卿手中的袖冲着卫黎的方向一扬，曼妙如波，一个亮相正正看着卫黎。弦声落，掌声起，卫黎随着众人起，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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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飞卿先退回了后场，然而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再次返场。

尹飞卿理好袖，开：“各位戏迷，先谢谢诸位来捧我的场。”

台的戏迷大都是第一次听他本声，只觉与那昆山玉碎、芙蓉泣的小嗓不同，本声更加温圆糯，字字如珠般撩拨在人心上。

飞卿看着卫黎，继续：“我能有今日，离不开戏本的扎实。今晚，我要特别谢戏本的作者——京城颦颦女。”

此名如雷贯耳，众人四张望，心难这位一炮而红的才女今日也真的来了？

万众瞩目，卫黎提着裙摆，从容地走上戏台。

众人暗叹，这姑娘看着个小小的，上的呆显得还有些稽，却能创作这样彩的戏本，心中确实佩服，给了她更加响亮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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