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枝寒无所事事地继续刷着微博，泡脚的也在不断变凉。

“枝寒，那个……”姚筠似乎是平稳了一自己的绪，才接着：“你别着急，别害怕，你听我说啊，林佑桦可能知你在云江的地址了。”

“那是我得了失心疯, ”凌枝寒咬牙切齿, “我嘛要为了李柏舟放弃我读研的机会？”

A大毕业季, 穿学士服拍照的凌枝寒在努力摆最后一个笑容后, 累得躺倒在学校场的草坪上：“让我歇会儿, 让我歇会儿……”

“听说你又要读研了？”

他在三人面前站定，对舍和姚筠颔首致意，最后目光落到凌枝寒上：“凌枝寒同学，我能和你聊聊吗？”

舍“切”了一声：“嘴。”

舍跟摄影师约定好了取相片的时间, 回看见她的样, 单手捂脸踢了踢她的脚：“我说, 你还要形象吗？”

老四脱学士服随手往凌枝寒边一扔, 让舍友帮忙带回去, 边跑边挥手跟三人告别。

姚筠和舍盘在凌枝寒边坐, 一左一右像是两大护法。

人写了一千多字的微博文，就真的只能是真实，心里有话不吐不快了。

凌枝寒被拽起来的时候发上沾了草，坐直时被她用手一拨便簌簌往落，舍看到她这个样，又是痛心疾首地捂了捂脸。

凌枝寒“嗯”了

那人还真是来找她的，同样穿着一学士服，姿玉树临风，微笑时嘴角还有浅浅的梨涡。

“欸，有人过来，看样是来找你的。”舍不由分说把凌枝寒从草地上拽起：“你给我起来，这副死样给我们看看就行了，别在外人面前丢脸。”

“对啊。”

第19章

宿舍里年纪最小的老四赶着去跟老乡吃散伙饭，男友已经骑着小电瓶来接她。

夏日的夜晚，老旧的居民楼中一派安详，隐隐可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夹杂着蛐蛐的叫声。

“什么分手, 那是我甩的他。”凌枝寒开纠正，“而且我没有痛苦，没有。”

凌枝寒不由得愣了一，这已经是十二，姚筠又向来喜给她发消息，这么晚却还要打电话这事……

手机屏幕忽然变，打来的电话上赫然显示着“姚筠”二字。

“我的剧本都要开拍了，我痛苦个什么劲, 没了没关系，我还有事业, 事业！”凌枝寒特意调了“事业”二字, “而且毕业论文都快把我折磨疯了，我是真的没力去想李柏舟的事。”

她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舍惯戳她痛：“分手以后的痛苦好了没啊？”

“之前不是说不读了吗？”

三人在草坪上天南海北地胡侃，把毕业以后即将各奔东西的氛围也渲染地不那么悲伤——嗯，好像确实不用很悲伤, 毕竟凌枝寒和姚筠留在云江，而舍和老四都在邻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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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暂时还没有睡意，便了蜷缩在沙发上，开萧衍今天发来的照片看了，开关注的公众号看完今天的更新，甚至还开大学的同学群看了一群里又在抢红包，即使只有几钱也玩得不亦乐乎。

“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姚筠看着她, 一脸欣老母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