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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来第二天，沈梨被李豹叫到办公室。

去后第一时间听见个温和却疏离的声音：“沈梨，这里。”

陈杨帆笑着对招手，示意旁边的空位。

沈梨抬看看辛辰。

其实办公室首先看到的是一班学生，因为他们正对大门。

辛辰旁边也有个空位。

沈梨原本不开心地以为自己只能坐到辛辰旁边，陈杨帆一喊，她果断扭走过去。

“李老师找我们什么？”

陈杨帆摇摇：“不知，不过肯定不是坏事儿。”

李豹在办公室门外不知和哪位老师寒暄了几句，才笑嘻嘻地端着杯来。他有的时候事格外风风火火，没有一年级主任应有的稳重。

办公室，门被他搞得乒乒乓乓直响。

李豹到办公椅坐，跷起二郎，拍拍桌，叮嘱他们。

“都别这么严肃，轻松轻松。”

可是年级主任办公室对于学生来说堪比死囚大牢，一到这环境就难以放松。

大家只能给面地对他笑不笑。

李豹放杯：“我今天找你们过来，不是以年级主任的份叫你们过来，是以你们两个班的化学老师的份叫你们过来。”

学生们懵懂注视他，像一群安静的羊羔。

李豹觉他们不信任自己。

于是他将桌上的成绩单拽来，拿了支笔从上往一划拉，直接把话挑明。

“我是想表扬你们，在座的各位同学，这次化学考试都考得非常好，值得鼓励。同时，我也想请你们考虑一，你们有没有参加化学竞赛的想法？”

化学竞赛？

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有的同学，有的同学愣住。

李豹摆手：“我不是制要你们参加，不用那么张，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我听听你们的想法，你们也听听我的想法。”

同学们还是沉默，且迟疑。

“我注意到你们当中有些同学有偏科。文科咱们还好说，二选读理科就行了。但是有的同学是语文英语这些学不好。我相信你们对自己的成绩心里都很有数。”

“如果你们没能在三年把这些成绩提上来，绝对会影响你们考大学的。”

李豹抬起，将成绩单压到胳膊，手指有一没一叩着桌面。

“你们也知，咱们博喻有专门的竞赛老师，每年很多学生走竞赛全国前十的大学。”

“不是说学竞赛，就让你放弃其他的学科，只是让你在参加考的同时多一条路。过几年教育改革，要再想走竞赛这条路，说不定就没你们现在这么轻松了。”

他笑笑：“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尽说。”

其实突然来这么一，除了早就计划好的同学，其他人大抵都没有什么想法。都不是小孩了，他们需要一些时间去考虑。

大家摇或者对视，没有什么声音。

李豹当然理解他们，左右聊几句，就挥手遣散，让他们回去继续考虑。

不过临末了，冒一句。

“辛辰，沈梨，你们两个留一。”

早晨十的光从背后包覆上来，沈梨顿住。

转过。

陈杨帆拍拍她肩膀，示意他先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办公室，门再一次关上，沈梨才慢吞吞地挪到辛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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