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谢明曦终于将心底最的疑问问：“我和你虽是好友，谊厚。可皇上是你的亲生父亲……”

这也正是此事最棘手之。

建文帝不仅是六公主的父亲，更是大齐天，拥有至无上的地位和权柄。建文帝执意要的事，本无人能拦得住。

李太后不能，俞皇后也不能。更何况是为女儿的六公主？

谢明曦顿了顿，又低声：“你的呵护之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是我的事，不该将你拖来。若你因我之故怒皇上，失了圣眷，我于心何安！”

谢明曦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六公主能有什么法为她解困。无非是以父女之相求而已。暂且不说此事的风险有多，便是侥幸成功了，六公主也会彻底失了圣心。

六公主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短短几个字，重于千钧，狠狠击中了谢明曦的心扉。

如此厚谊，如此知良友。

她无力拒绝，也不愿拒绝。

……

谢明曦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未。过了许久，才化为玩笑般的一句：“你这般待我，我何以为报？”

六公主眸光一闪，也玩笑般地接了一句：“以相许如何？”

谢明曦笑了起来：“若你是男，我便以相许。可惜你不是，我也无磨镜之癖。”

六公主听到第一句的时候，睛骤然亮了起来，压没将第二句放在心上：“如果我是男，你真得愿意嫁给我？”

声音里透着不同寻常的迫切烈。

谢明曦随笑：“我早已打定主意终生不嫁，像师父一般孑然一。如果你是男，我嫁你倒是无妨。”

六公主无声地笑了起来，嘴角几乎咧到了耳边。

谢明曦在心中思索应对之策，未再多言。

六公主的好意相护，令人动。

只是，她从无将自己的命运付他人手中的打算。

……

日明媚，白昼比冬日。

练完武再回谢府，已至傍晚，天昏黄，尚未天黑。

谢明曦刚踏门里，一个窈窕纤瘦的女影便现在前。

“明娘，你今日回来得比平日迟了些。”纤弱柔楚楚动人的妇人满面殷切满目慈：“我一直在门房等你。”

谢明曦眉未动，神漠然：“你待你的兰香院，不必到我面前来讨嫌。”

这个貌妇人，正是丁姨娘。

丁姨娘动辄落泪哭泣的习惯从未改过，闻言委屈地红了眶：“明娘，我们是嫡亲的母女，便是往日有些误会，也早该解开了。母女哪有隔夜仇！”

“以前是我疏忽你待你不够好，这两年多来，我痛定思痛，早已反省悔悟。”

“算我求你了，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一定一心待你……”

这两年多来，丁姨娘在谢府的日确实不好过。

宅被徐氏牢牢把持，她本不手。

谢钧一心向着谢明曦，谢明曦和她反目，谢钧为了讨女儿心，索将她晾在一旁。

这两年多里，桃和秋两个通房丫鬟俱都十分得。桃在去年生了个女儿，被抬了姨娘。她心中酸苦不必细说，却也暗暗松了气。

谢元亭学业再差再不争气，也是谢家唯一的嗣。区区一个小丫片，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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