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徒步回昭国坊。叶栾确保朝夜望了一，方关上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都护行营太白西，角声一动胡天晓。

第62章 定中原

东西突厥在本朝前期就被消灭，北方的回纥臣服后又多起挑衅，吐蕃与各族党派接连崛起。硝烟连绵，尸骨遍地，一代王朝到了捉襟见肘的艰难时刻。如今距沈绥离开安城，已过去一年之久。

沈绥与陆峥分别战于西域与北，谓王朝“肋骨”的河西突然被党项人和铁勒人等游牧族发动联合兵事占领中地区。西域与中原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两边谁也不知另一方的人是死是活。

昔日门若市的太东，如今却宽阔又荒凉。大殿前不时飘落黄叶，零零散散的侍人们提着扫帚清理，刺耳的刮地声更显萧瑟。

叶栾提着书匣前去为李怀绪授课，提袍走过阶时，意识抬望天，一派耸凛然，又是一个秋天了。去年安城的冬天，还是没有雪。

很久之前，叶栾的教授重心便由经书义转移到兵法战术，李怀绪聪颖好学，教起来也相当容易。

正谈到汉朝将军三河西对抗匈时，怀绪先对那少年将军崇拜无比，后又是一脸苦，他怏怏:“前人拼命换来的河西，我们不能丢，”他托起了脑袋，“叶尚书，河西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垂眸合卷，睫轻轻颤动，片刻后:“臣也不清楚，但臣知的是，”她拿起怀绪嫌重搁在案上的冠，罩住他缠好的发，“殿有生之年，会见证凉州以西重归大周版图。”

“臣请求殿，将来一定要个绝不放弃每块土地的帝王。”钗镂空金冠，在一切威严华贵的装饰衬托，尚显稚的脸庞不知何时已能透些气概来。

怀绪听着，眶突然了。但他咬自己的，努力平息绪后，:“我会的。”叶栾鼓励式地拍拍他的肩，坐回了对面桌案边。

他重新摊开面前的书，恰巧看到“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一句，:“沈都护有一年多没回来了罢，自那次宣告夺回葱岭后，再没收到过他的信。”

有多少信使或横死或迷途，他们背负着两地人的期盼，翻越了大雪山，淌涉过且末河，却终究无法到达目的地。

怀绪受着那奇异的悲恸，他记得前人有诗形容那他不曾亲目睹盛世——“九天阊阖开殿，万国衣冠拜冕旒”。到如今，却要用“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来形容惨状。

他没有生在王朝最鼎盛的时代，但真如叶栾所言，他愿意见证国家收复失地的时刻。

“殿，臣该启程了。”叶栾注视着怀绪脸上在思索着什么东西时的表，颇欣。李怀绪闻言却猛然惊醒，:“你要去哪里？”

叶栾站起来，撩袍跪，郑重:“臣今日，本就是来向殿辞行的。”

“你要去西域？我不准!”他立想到近来朝廷上对是否还为安西都护府运送粮草货一事的争执，此行太过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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