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她到病房门，转关上房门。

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秒陷寂静，付千姿双手叠，在病床上躺得十分安详，企图以沉默抹杀自己的存在。

纪寒程走近了，在床侧坐，替她掖了掖被角，有清冽好闻的雪松淡香，慢慢在空气里游离开来。

混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还有哪里不舒服？”他低声问。

这会儿也不大可能装睡，付千姿尽量遗忘自己的失智行为，并祈祷纪寒程也别提，轻轻摇摇：“没有了。”

纪寒程眸光稍稍柔和，替她调暗了床灯。

这会儿的付千姿倒是安静得不行，白皙的脸颊上，隐约挂了儿泪痕，看着又静又，很让人怜惜。

这形象跟刚医院的时候判若两人，那会儿付千姿被他抱着，胡而用力地抓着他的西装，嘴片刻不停，呜呜咽咽地喊“我尾好痛尾痛痛痛……”

大概是太痛了，还顺手锤了他几，像发小脾气埋怨他怎么不来得早一，或者替她痛一痛。

纪寒程发觉自己还想念这样的她的。

张牙舞爪，有小脾气就发，一不跟他客气，带小蛮横小任，张扬肆意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付千姿忽然想起了什么：“周沐迪呢？”

虽然她打心底里不愿意在纪寒程面前提起这人，但有误会还是要解释清楚：“好像有人以为是她推的我，其实是我不小心。”

纪寒程简略：“她没事，回家了。”

一路上周沐迪都在哭诉，纪寒程当时满副心神都在付千姿上，也没分余暇去听。直到付千姿被送去检查，他才有空让赵辰明把监控送过来。

视频里的付千姿穿了条绿的裙，环着手臂，轻轻翘着嘴角，炫耀般地：“我们超级超级好，每天早安午安晚安吻的那好。”

他角忍不住轻弯，看见她转摔倒的时候，心又一被揪，狠狠发疼。

“付千姿，”纪寒程弯腰来，拿她无可奈何，“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付千姿本来想说哪有总是，可稍微回想了一，酒吧那次被绊倒，这次摔楼梯，还有很久以前，她走路都扭伤过脚。

好巧不巧，三次都在纪寒程的面前。

这男人可别觉得她小脑有什么问题吧，连说话的语气听着都像“你这个小笨怎么总是四摔”。

“那地板有…”付千姿厚着脸，不痕迹地推锅。

纪寒程“嗯”了声，也不究：“以后要小心。”

付千姿乖乖。

过了会儿助理赵辰明送了生活用品过来，到睡觉的时间，付千姿准备起床洗澡。

“医生要你静养，尾骨骨折最好不要行动。”纪寒程在隔床上看着手机，这时候开制止。

付千姿：“可是…我总要洗澡吧。”

“今晚忍一忍，”纪寒程顿了，视线瞥过来，“或者，我帮你？”

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时候，付千姿脸快红得冒烟。

“不…算了，我今天也没汗。”她忍着不好意思，压不敢看他。

纪寒程轻笑了，放手机走过来，说的话意味：“你哪里我没看过，这么害羞？”

付千姿：“……”

纪寒程到底是什么品的狗男人啊，她都受伤了他还要在嘴上占便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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