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还挂着耳机，另一边已经掉来了，浮光掠过他的侧脸，晓木一时失了神。

有个声音说，他们俩可真般。

后方突然现平措的喊声，两人都停来回去看。

平措来之后，晓木再搭不上什么话，自顾自地骑回了家。

林姨看到她回来后让她上去洗手准备吃饭，晓木木木地卫生间、厨房以及餐厅。

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什么都不是滋味，她鼓着脸央求林姨：“林姨，一起吃呗！”

林姨正忙着收拾厨房，也没回地说：“丫，你赶吃，吃完了学习。我也好赶收拾完回家。梦雪今天生日呢。”

晓木嚼在嘴里的胡萝卜咽不去了，搁筷：“其实我回来的路上已经吃过饭了。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一回家了。”

林姨依旧忙着收拾垃圾，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盖过了晓木的声音。

她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一闭上就是舞台上的邓茵、林之予的脸。爬起来拼乐、拼图、折纸、看书，每一件事都只能集中几分钟。

书桌上的小闹钟时针才到九，时间和空气一样不动了。

她又躺回床上，拨通了林之予的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接通，“你在什么？”

林之予的声音低低的，“这么近，你打电话嘛”

“就问问你在什么。”

“不能自己过来看？作业完了吗？”

“没。”晓木将被蹬到地上，翻往起来拉的时候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今天拉大提琴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怎么？”

晓木心里咯噔一，扯被的手也顿住了，“没怎么，就是忘了呗，问你一。”

“赶作业，要是拖太晚你明天早上又起不来，我可不等你，挂了。”

室又安静了，晓木关了灯，仰躺在床上，手在空气里挥舞着，想要把凝滞的空气破一个。

后来的日里邓茵成了晓木关注的对象，她知了邓茵在哪一个班、哪一个教室，甚至坐在哪里、特、重、成绩以及家里有几人她都知。越了解邓茵越发现自己的缺逐一暴，渐渐地到了藏不了的地步。

晓木从小不个，直到中都才将将一百六十公分的样，每次想要看清林之予都得踮脚、或者蹦。可邓茵中就一百六十八公分了，有着穿什么都好看的材。邓茵肤比她白、成绩比她好。还会大提琴、钢琴和芭。邓茵的父母偶尔会到学校门接她，每次晓木都能看到邓茵的爸爸拿着很大一块棉糖，绵绵的粉。

齐思妍说：“靠，真的有这人。老还以为那都是编来的。”

晓木默默地削铅笔玩，桌上一堆碎屑，有些不服气地说：“她肯定也有缺。”

“什么？太漂亮了？”

“不知，反正肯定有。”

齐思妍哈哈大笑，“承认吧，你就是嫉妒人家。”

后桌的林之予用尺敲了两晓木的脑袋，说：“你们俩小声一。”齐思妍朝晓木撇撇嘴收了笑容，晓木用桌上的碎屑了一朵，用胶黏在了林之予的桌角。

一结束之前选文理科，晓木没什么主意，觉得学文学理都一样。那时佘语姗已经了新的单位，每日更忙，经常几天不着家。晓木拿回申请表，给她打电话商量。

“当然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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