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车祸的事，姜瑶已经知了。

听到这，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掉了来。

忍不住为陆远鸣不平。

也为自己难受。

他只想着救人，怎么就没有为自己想过，为她想过，那危急关，如果他了事，要自己怎么办？泪朦胧地看着陆远，她垂在侧的一只手，地掐了一。

病床上，陆远沉默着。

这两天发生的一幕幕，就像过电影一般，从前闪过。

陆川母亲的命，江沅的事，还有昨晚，差又是三条人命，十几年了，他那个母亲，到底知不知，她在什么？人命对她来说，低廉卑贱到仿若草芥，只要有钱，多少都能买……

“不适？”

见他不说话，一个警察声问。

“不是。”

陆远躺在床上，声音淡淡：“开车撞过去，不止是因为认识他们。主要是——”

他停顿了一，“不能看着三条人命，在我面前被人了结了。”

“这不还是为了救人么？”

拿着笔，准备记录的警察嘀咕说。

不对……

他低着，没写几个字，突然又抬眸，直直地朝陆远看了过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旁边站着，姜瑶一也呆住了。

陆远面无表地说：“我举报张雅沁涉嫌谋杀。”

“……”

病房里，一安静得可怕。

姜瑶看着他，直接懵了：“陆远，你说什么呢？”

两个警察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一个开问：“你是指这宗通事故另有？张雅沁是谁？”

“我母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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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路要怎么走？（二更）

“啪嗒”一声，警察手里的笔落在了地上。

站在旁边，姜瑶险些疯了：“陆远，你在七八糟地说些什么？”

床上的陆远，面却极为平静。

警察弯腰捡了笔，和另一个同事面面相觑，不过极快的一瞬，便反应了过来，这是一桩豪门秘辛，轻忽不得。他使了个，同事便拿手机，发短信又叫人过来。

“我亲耳听说的。”

“前天晚上，在张雅沁病房门外。”

“她把事给兄张勇去办，提到让找阮家的人，一百到两百万，找一个喝酒的……”

一字一句，他说的缓慢，条理却清晰。

两个警察记录完，留了个电话，先行离开了。

姜瑶没去送，发，坐到了手边一张椅上，泪如雨。

她的哽咽啜泣声，一一，落在了陆远的耳边，他也没偏去安，看着雪白的墙，许久，疲惫地闭上了睛，差不多半分钟，又倏然睁开。

“瑶瑶——”

姜瑶听见他唤。

“……怎么了？”

姜瑶隐忍着哭腔问。

心里的悲痛简直难以形容，她觉陆家要完了。

“去一老爷那边，刚才的事，转达给他，让他帮我妈请个律师。”

“……”

大脑发懵，姜瑶没想明白。

陆老爷，怎么可能帮她婆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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