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 二哥会怎么看她, 一定特别失望。

因为和大哥贺正的年龄差太大, 加上贺正十几岁就伍, 贺真虽有两个哥哥，可和贺时的远比和大哥贺正要好，因为年龄更接近，她从小就跟在贺时后，父母工作都忙，除了有保姆饭，平时全靠贺时带着她。

也是因为这样，她对她二哥格外在意一些，心里两个念天人战，一个觉得她这么没错，万一以后生的孩真有问题，她哥才要痛苦一辈；另一个又说这只是个概率问题，如果孩没事呢，而且这事她哥甘心愿的，怎么样都好，她凭什么替她哥的人生选择。

贺时在车门一站站了一个多小时，列车员来回两趟都看到他，到了熄灯时间终于没忍住提醒了一声，“同志你不休息吗？”

贺时摇了摇，哪里睡得着，越想越觉得沈瑶当时的笑意都透着荒凉，他好像被自己蠢死了，等回到北京给她写信或是打电话，真的还有用吗？

只要想一想她再也不会理他，他写过去的信她可能看也不看，贺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乡大分人都结婚早，十七岁就嫁的也不少见，他刚伍的新兵一开始哪有探亲假，等他再回沈家村，她嫁人了怎么办。

只是想一想她会嫁给别人这可能，贺时就觉得空气都稀薄了，整个人难受到要窒息。

贺真纠结了很久，一等再等没等到她哥回来，终于忍不住找过去了。

贺时看到她有些诧异：“你还没睡？”

“睡不着，你不也没睡。”贺真鼓起脸颊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垂丧气：“哥，咱们聊一聊吧。”

贺真少有这样丧气的时候，所以哪怕贺时自己心烦意，还是低声问：“怎么？”

想了那么久，真到要开的时候还是比想象中难了，她靠在车厢垂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张先问了句：“哥，我如果了对你不好的事，你会不会怪我？”

贺时抬看她，说这话，事应该是已经发生了，他说：“那要看看是多不好的事，不过你主动找我说，态度上哥给你加分，说吧。”

贺真到这时候真是只能着说了，她覤着贺时神，说：“我，听一个叫陈云的女知青说你喜沈瑶，她说沈瑶是傻的，说傻生的孩多半可能也是傻，我……我侧面跟刘姨打听了一遗传的可能，把这事告诉咱妈了。”

原本倚着车厢的贺时一站直了起来：“你说什么？”

声音绷，脸很不好看。

贺真从没见过贺时这样的神，心里有些怕，她二哥一定气狠了，她忍不住为自己辩白一句：“我当时觉得也是为你好，当然，现在也还是这么觉得，不过我看你从午到晚上都心神不宁的，觉得我这样可能不太好，我可以把利弊告诉你，也可以劝告你，但这样瞒着你还是不对。”

贺时闭了闭，叹一声气，睁开看着贺真问：“所以，妈说同意我去队，是为了让我回北京？”

贺真低了，说：“这个妈也没跟我说，她当时让我别这事，装不知你和沈瑶的关系就好，我琢磨着，应该是的。”

她有些尴尬，还是说：“去队应该也不是骗你，毕竟你回去只要发现不对，她也没办法绑着你。”

贺时仰看着车沉默了许久，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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