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妈妈的，听我的。”

小姑娘煞有介事：“不要着急，不用赶过来。你把事完再来，家里汤圆还有很多。”

怪有威严的 ，集中注意力听清这个的陆珣翘起角。

“你吃了没？”

“我……”

对面支吾着，大约在实话与撒谎间犹豫。

“你吃你的，留碗给我就行。”陆珣伸手压住腔，“手还有事，得挂了。”

“好。”

电话挂断，老妈犹在发牢，嘹亮的嗓门一路传到这里。小姑娘掩上门往里走，逐渐消失在视线里，只留左右两串小灯笼光线微弱。

徐律师表复杂地问：“真不去了？”

不了吧，明知很容易馅，力气也不够装样了。

红兔始终在手里，除却织衣，额脸颊不知何时沾上刺的血红。

抹不掉，越抹越开。

陆珣放弃徒劳无功的尝试，懒散靠在车垫上，“去医院。”

到来没门照样去医院报，那你前折腾个啥劲儿？还扒我衣服？？

徐律师满脸郁闷：”你确定？“

不然呢？

“总得让她安心把汤圆给吃了吧……”

陆珣自言自语似的嘀咕，疲倦的合上。

意识混沌到极的时候，好像听到各纷嘈杂的声音。还有她焦急地喊：陆珣。

不会被抓包了吧？

有那么狗血么。

他漫无边际想着，彻底昏厥了。

*

没两个小时就醒了，外面天微明。

浑散架似的，骨隙全松散。还被纱布东包两圈西盖两层，陆珣自觉从僵尸狗跨越成活木乃伊，就罕见度而言，还算有所步？

算了不开玩笑，他没什么幽默。

病房里灯光浅淡，只有隐隐的啜泣声。

小姑娘埋在手臂里，黑丝绒般的发丝散开。脱掉臃外后，两只瘦削纤纤的肩膀不断抖动。哭得特别认真，委屈，以至于哭到咙哽住，狼狈地咳嗽好几声才缓过劲来。

继续哭。

这么来上三五天，睛不病才怪。

“别哭了。”

他嗓音低哑如沧桑老烟鬼，轻飘飘落在夜里。阿汀茫然抬起，果然是一双边角红透了的圆睛，膝盖上还抱着那只丑陋的蓝兔。

“哭成丑八怪了都。”

手指在棉被试着动弹，他垂眸望着她，“这不好好的么？哭什么。”

陆珣觉得她应该扑上来抱着他哭了。

嚎啕大哭不至于，多半是呜呜咽咽小动似的，既心疼又担心害怕的那哭。

他好准备了。

靠顽意志夺回手臂的控制权，他完全准备好迎接她的拥抱顺手脑袋瓜作为温安抚，然而——

阿汀红着看他，抱着兔转过去。

陆珣：？

就这样冷漠转过去了？

放着好好的他不抱反而去抱那个丑兔？？

这是真实存在的世界么。

这是宋阿汀会的事么。

陆老板有震惊，有莫名其妙难以理解。有烦躁不兴，还有更多的自我安：小姑娘脸薄不经笑话，肯定是因为上个月在医院哭鼻的事被他调侃太多次。这才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哭的，绝对不是不想搭理他。

郑重重复：绝对不是不理他。

他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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