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乔女士认不认我，我都觉得难过的。”

停顿片刻又叹气：“算了，你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陆淮只能瞧见她的后脑勺与背在后的双手，看不见表，但能听淡淡的惆怅。轻飘飘像雪似的，却比以往汪汪哭成泥人的分量更重。

“我知。”他说。

林晚踢了踢脚边的小石，“你不知。”

“知。”

林晚转过来：“真的知？”

陆淮不躲不闪：“知。”

或许从神中得到答案，林晚沉默良久，慢慢皱起鼻，“就算乔女士认我……我没法和乔乔和平共，但不能要求她赶走乔乔。她主动送走乔乔，我又觉得好像……所以没有别的办法了是吧？”

她垂纤的睫，“还是保持现状最好了吧？”

陆淮终于发现她比他预料中的更锐。

她有着自己的直觉，偷偷把事想得很，把人看得很透。绝大多数人看到的是歹徒手上锋利的刀，她连歹徒背后的悲惨故事一块儿看。

这样的人该被称为温柔，但通常没有好场。

晚风得发胡飞舞，她手忙脚地拨开挡脸的发丝。陆淮也腾手，勾起一撮发别到她的耳后。

温的手指碰到细的耳垂，细细的酥麻却攀爬到心。

“想怎样就怎样。”

他说：“当好人坏人都随你。”

——

“那么季度的主题定为‘who am i’，表层指向社会份，也可以探究我们这代新青年对自我的思考，或者往我们与父母辈的代沟走，突显新一代不同的思想模式。例如女权主义、不婚或丁克思想的日渐普遍。又或者……”

林晚神不到半分钟便迅速回，“有个笑话。之前我边有同学因忧郁症而自杀，我妈听了只是皱皱眉说：什么忧郁不忧郁的，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喝。由此可见我们和父母代沟很大。‘我是谁’对父母而言是奇怪的问题，对我们却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众人若有所思地。

“同名的影视作品和书应该不少，半个月上主题策划，应该没有问题吧？”设计二十多名设计师面面相觑，无人发言。林晚一锤定音，“散会。”

属一个接一个走会议室，林总的冷脸瞬间瓦解。方才叱咤风云的女总裁已不翼而飞，剩这个犹如没骨的橡泥般贴在桌面上，是没有的工作机。

“主题定的不错。”

视频通话中的季楠之难得给予正面评价，“应该能引起目标客群的共鸣。”

初次以老板份召开会议，林晚同志耗费洪荒之力才镇住场。这会儿得了夸奖都没力气翘尾，“主题解释这东西，衣服设计的好是锦上添，不然就是手低，理一，衣服逊到爆。你还是别夸我这个，等会儿设计稿来又要批我，落差太大我伤心绝。”

说着还往刘海气。

季楠之冷静地换了个夸奖：“笑话和段说的不错。”

林晚：“……谢谢捧场哦。”

咋呼老板忽然不哭不闹还变得辱不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