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老爷忽然想起，他似乎也有两个孙女，与他不亲近，连爷爷两个字都不叫。

“不用谢。”

他压着拐杖，撑起躯，慢慢往外走。

拐杖脚踩得地面噔噔响，他在陆淮旁稍稍停顿半刻，语重心：“我记得你离开老宅前天晚上，我和你说过一句话。今天再给你最后一句：连家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只是废而已。希望你能记住这两句话，在我死之前，可别败在我手里。”

说完又慢慢地走了。

后两排兵张兮兮地追随，左搀右扶却被他挥开。

不服老的老径自走在漫天大雪中，脚印一一浅，是他在战争中留的跛脚。

林晚站在门边看着，忽然：“爷爷好帅好威武哦，如果爷爷年轻几十岁，我可能更像嫁给他。”

“你可能想找死。”

陆淮凶凶地看着她。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开玩笑啦。”

林晚侧问：“离开老宅前天晚上，爷爷和你说的什么？”

那时候陆老还很年轻。

陆淮想着，随回答：“世界上没有该和不该，只有能和不能的事。”

“什么意思？”

在老的里，人间没有好坏正邪，整个世界犹如棋局，所谓的规则永远由胜利者制定，用以束缚绝大分无法胜利的人。

所以没有该或不该。

只有能或者不能。

对乔乔这样的一介女手，对陆仁迦这不成气候的亲人手也好。如果能到神不知鬼不觉，那便；不能，就放弃。

老在告诫他，别再没把握的事。

“不知。”

陆淮还是这样回答，藏住陆家的暗。

林晚皱了皱鼻，“大人就是喜打哑谜。”

这对爷孙俩的故事，她还是不了解，或许永远都不了解。好在她不喜刨究底，因此自然地转开话题，“乔乔是不是回来了？”

陆淮没有正面回答，突然从背后抱住她，脑袋无打采地靠在她上，“他们好烦。”

“怎么了？”

陆淮懒懒地说了句：“打扰我结婚度月。”

林晚哭笑不得，心叹他生活这么大岁数，照样满孩气。又握住不大的陆先生的手，非常乐观地说：“没事，清完这波小怪就能满世界度月去了。我们加把劲，争取半年解决？”

“两个月。”

“……三个月？”

“五十天。”

莫名开始砍价？

外的雪好安静，放望去一片空茫茫的，人的脑袋也变得空空的，但心里很平静。新婚夫妇就这么安安静静看了许久，林晚才仰问：“晚上回家吃什么？”

“看陆太太先吃什么。”

“糖醋排骨可乐翅？”

林晚眨眨：“你会烧菜吗？”

陆淮掐着她的小脸，“小白脸没才艺，怎么勾住漂亮林总？”

“那我还要吃末茄。”

林晚兴的眉飞扬，“前几天减快饿死我了，我今晚要吃超多。”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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