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

“明日？”张氏的眉梢一挑，但想想又对，“也好，过去住几日，避避风。等过些时候，娘再去山上接你回来。”

说到这，张氏又想起了一事，“那个小贱人还送了信明日要回门，回什么门，她倒还敢回来！她跟她那个九的姨娘一样，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货。”

张氏越说越来气，“那个天杀的贱妇生的小蹄，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没想到竟将我的福儿坑害得这样惨，老天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不得好死！”

“母亲。”姜毓忙反握住了张氏的手，怕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又去找柳姨娘的晦气，“木已成舟，母亲休要再为了这事儿动气。”

“怎么能不气！”张氏的脖一抻，：“那小蹄害得你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你可每看到外那些人的脸，真是……将来你可还怎么再许人家，有几家还愿意真心娶你？”

姜毓耐心来开导，“毓儿还小，左不过再等两年，以我们国公府的门第怎么会找不到人家？就算是议不了亲了，就在家当个老姑娘，正好舒坦。”

“呸呸呸！”张氏连唾几：“说什么昏话！什么叫议不了亲，我的福儿这么好，定能找个比叶家那混小更好的夫家！”

“母亲说的对。”姜毓拉了张氏的手缓缓往回走，“我明日一大早就要跟着老太太去山上了，母亲在府里，也要保重。再怎么不对，大已是嫁了康乐伯府，柳姨娘也算有了真正的倚仗不同往日，母亲只与她井不犯河就好。”

张氏叹了气，“我知，怎么不知，理谁都懂，可就是咽不这气。”

姜毓立即顺着拍，“母亲可是咱们肃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气量如山海，哪里有解决不了的事。”

张氏了姜毓的额，“小，就知哄我。”

姜毓把靠在张氏的上撒，“好啦，明儿我就得启程了，也不知得去山上住多久，母亲与我一收拾行装吧。”

……

转数月，冬去来，三月的天气最是宜人，山上的木芬芳，草叶清新，古刹铜钟幽幽，香火袅袅升青天。

幽静后园之中，四角亭里，四五个丫鬟婆里外静静侍候。亭中一人执笔伏案，笔墨落一行行娟秀的簪小楷。

光静好，姜毓翻过一页佛经，纸上落满了最后一个字。密密麻麻的小楷铺满了整张纸，翠袖上来将新纸换上，拿了抄满的纸在一旁压好。

一个小丫鬟匆匆走来，在亭前报：“姑娘，太太来了，在老太太那儿呢，刘嬷嬷来问您要不要过去。”

“不急。”姜毓听着，笔却照常落，都没有抬一，只：“母亲与祖母还要叙话，待我抄完了剩几页佛经再去不迟。”

张氏这次来就是接她与老太太山的，既是要走了，那便将手边的佛经都抄全了，才好给老和尚一并烧了祈福。

小丫鬟没再说什么，又匆匆回去了，“是，婢这就去回刘嬷嬷。”

风很轻，拂起姜毓耳边发丝。

天光悠远，光煦，几缕薄落在姑娘妍丽的侧脸上，别是一柔清丽。

小丫鬟去了不久，又有人从小径的尽走来。翠盈第一个抬瞧见，脸猛地就是一拉，轻声在姜毓的耳边，“姑娘，柳姨娘娘家那个赖着不走揩油的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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