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旁人看了心里暗自痛快。

“大皇嫂正是青少艾，咱们女人家最的年纪，换哪个男人不喜？大皇兄娶了这样一位小妻，自然是要捧在手心里当宝贝的。”

说话的少妇坐在齐王妃的旁边，是冀王的王妃岑氏。是不是敌人，有时候只听着他们同祁衡的称呼就能瞧亲疏远近，如死敌太一党的，多半直呼祁衡禄王，倘若不是忌惮姜毓的背后是肃国公府，估计也懒得称她那一声皇嫂。若关系还缓和些的，大多还是会称祁衡一声大皇兄。

“冀王妃真是羞煞我了。”姜毓掩低笑，还是那样贤淑端庄的样。别人敬她一分，她也不介意好好说几句好听的话叫别人脸。

“我虽年少，但难免青涩，有的地方的不大尽如人意，倒是冀王妃我几岁，嫁冀王府的日也久，想是府中诸事都信手拈来，事应对也比我游刃有余。这成熟稳重才是一府主母该有的风范，想必平日里在王府里冀王也是极倚重信任冀王妃，一日都舍不得离开的。”

姜毓这话说的，蓄隐约里就是对冀王妃一通捧，夸她又能又得倚重，把她夸得跟朵香儿似的，叫冀王妃听了，喜都忍不住上了眉梢。

现皇室的皇早已都过了二十，连成亲最晚的穆王也已娶亲三年了，哪个府里现在没有好几个虎视眈眈年轻貌的小贱人？

几个王妃的年纪虽然还不能说老，但成亲这么些年各府务缠，暗地里早已心俱疲，再看看那些新门的那些灵灵的姑娘，更觉得年华老去。

前世的姜毓也到过这个年纪，知这些后宅妇人的心思，夸她貌天仙倾国倾城都不一定受用，都是虚的，谁都不是猪油蒙心的蠢货，心里怎么能对自己的样貌年纪没数的。要奉承不如就挑实际的，直夸人的心坎里。这样纵使人家同你只是场面，也没法掩盖住那从心里涌来的兴。

比如现在的冀王妃。

“大皇嫂可是会说，能娶了大皇嫂这样的王妃真是大皇兄的福气。”

冀王妃的角扬起，心里想压都压不住那喜形于的样，勉拿帕掩了，看着姜毓的神登时就善意了不少。

“会说话的人可真是会说话。”

姜毓那里三两句就哄得冀王妃眉开笑，旁边的齐王妃自然是瞧不去，假意端了茶盏起来

嘴里冷嘲讽，“瞧大皇嫂把老五媳妇给夸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冀王妃掩着凉凉瞥了齐王妃一，嘴角的笑意一儿不带少，“也不是人人都像四皇嫂这样不会说话。”

“咳咳。”

冀王妃的话音落，还没等齐王妃发作，太妃哪里就适时咳了两，淡淡：“母后就要来了，你们在外吵吵嚷嚷的，成什么统。”

冀王妃暗地里同齐王妃对着剜了一，到底抗不过太妃的面，两方偃旗息鼓扭开了。

姜毓的眉梢几乎不可见地挑了一，别人的好戏就这么没了，怪可惜的。

说来冀王了两件好功绩，最近正在皇帝面前乎着，那劲儿，都快赶上一直让皇帝暗暗提携的逸王了。

姜毓不由瞧了一逸王妃的位置，果然是和太妃一路不对付过来的，人家在这时候就是拿得住不掺和，从始至终都没抬一。

姜毓低了，还没在心里想些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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