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膈应着，咱们就别往那里走了。”

大粪。

姜毓心里才生来的那诗意噗嗤就叫金月虹的话给浇灭了，不仅她膈应，她现在也膈应，膈应死了。

金月虹一没觉着自己又说了什么不妥的话，笑呵呵挽住了姜毓的胳膊，“走走走，咱们往那边溜达溜达，不去踩那些大粪。”

怎么说……

粪乃五谷回之，姜毓觉着自己为一个饱读诗书的女，该有几分明理的豁达，何况金月虹上回来鸣音寺起码也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就算有什么也被雨冲净了。但让金月虹这么开大粪闭大粪地说来，姜毓忽然觉得脚都要没法儿落地了，上一阵阵儿的起了寒，都是的。

金月虹拉着姜毓就大步往前，姜毓一没跟上就叫金月虹拉地一个趔趄，往旁一歪，便将旁路过的人给撞了。

“哎哟。”

被撞的大概是哪家的丫鬟，手里挎着一个装了炭的小竹篮，叫姜毓那么不轻不重地一撞，人倒是没事，只是手里挎着篮脱了手摔在了地上。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

金月虹也知是自己拉着姜毓撞了人，倒是立即快认了不是。

那丫鬟也没多说，只是立即蹲去捡那些摔在地上的炭，姜毓朝翠袖看了一，轻声吩咐，“快去帮忙。”

到底是自己冒失撞了人这丫鬟手里挎着的炭定是为了自己的主人家，撞了她手里的东西与直接撞了她主人家是一样的，见着翠袖帮那丫鬟一起将炭捡得差不多了，姜毓便开问：

“今日是我不是，不小心误撞了你，不知你是哪家府上伺候的？”

姜毓没直接说要去上门表歉意，毕竟她王妃之尊，几个担得起她的歉？亲和谦逊是一回事，份还是摆着的，就算是有错也不能随意倒了自家的脸面。看人菜碟，此举虽然卑劣，却也是规矩。

“无妨，只是一小篮的炭而已，我家主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那丫鬟收拾好了站起，却也没有要怨怪的样，温温和和又落落大方，施了一礼，“我家主还在等着用炭，婢便先告辞了。”

说着，挎着篮便匆匆走了。金月虹瞧着那丫鬟的背影，：“瞧瞧，这才是真的贵人家来的人，浑都不一样。再看看刚才那个贼婆，都是什么玩意儿，别回再让我撞见她。”

金月虹又开始骂骂咧咧，可见还是意难平，姜毓睨了她一，扯了她往前走，“走了，去赏。”

清风过，有暗香隐隐，光柔，虽还未到这山上梅盛放那最好的时候，梅林里的游人却已是不少。金月虹拉着姜毓闲逛，就见着到都是人影，哪家的姑娘还是夫人带着丫鬟婆，这里几个那里一堆三五成群，简直都快肩接踵了。

“咱们往里去呗。”金月虹被人挤得不耐烦，这倒是看儿呢还是看人，实在没劲。

姜毓想了想，这难得从王府来一回，总归是要尽兴的，便应了金月虹，“好。”

鸣音寺的梅林其实分了上两片，前那片是随意让人游玩观赏的，后那片因为有一棵百年的古梅，听闻先帝素来好佛法，曾在几次在那古梅树听住持僧讲经，是以后来便筑了墙封了门将原本整片的梅林划了儿来，后那一片梅林就成了皇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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