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虽然也只是一圣旨的事，制定过宗庙，那些繁文缛节走要就走半年，那些个事宜也的确要筹备那么久，可他娶姜毓的时候，大概就只准备了一个月吧。

什么事都是丢给礼仓促去的，别说他去过问，整个禄王府恐怕都没上过心，只是借个个前院来成个礼而已。

“王妃说到底是续弦，民间大多也不大办的，而且还是……”薛想起太皇太后那事儿，就算是为了祁衡，这手段也真是不大好让人说，“难免都从了简。”

呵。

祁衡无声冷笑，是自嘲，人家好好的姑娘，到他这里却成了续弦，这辈都要矮了一截，都是他给人拖累的。

“她才多大。”

祁衡始终很不屑太皇太后当初的手段，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娶了一个女，他得是有多劣势，所以才这样渴望肃国公府的权势？

薛有些无奈，虽说姜毓是比祁衡小了很多，但其实也不是很过分，五六十的老汉续弦少女的多如，祁衡堂堂一个皇，续弦自然也是从哪些待嫁的适龄女里挑了，总归不可能从那些丧夫的寡妇，庙里的姑里挑吧？

薛觉得自己必须得提醒祁衡：“王妃也是正值嫁龄，便是不王府，年后也必得订人家成亲了，否则便得成了老姑娘。”

上一位秦氏，不是也是少艾年纪吗？怎么就没见祁衡顾念她一两句？

这果然吧……薛的睛一转：“王爷，听说这两日王妃时常问起王爷的行踪，怕是在奇怪王爷这两日怎么没回院里用晚膳。”

前些日祁衡从衙门回来没事就往主院里钻，晚膳睡觉都在里待着，看着那乎劲儿。这两天年关了衙门没事闲在府里了倒是又偏偏不往主院里去了，别说主院那里的人要打听，连他都想跟祁衡打听打听，怎么就又……回去了呢？

祁衡的眸底默然，他不往姜毓那里去，还不是因为张氏药的事。他又不是傻，自然知那丫其实心中未必有他，嫁过来也肯定是被迫，可这丫偏偏又听话得很，当时当太皇太后暗示了一回就想找他献，他虽然不知张氏找她说了什么，不过八成也跟太皇太后差不离。

他不瞎，那天晚上看姜毓在妆台前和丫鬟嘀咕，就知姜毓估计让张氏给说去了，打算找他圆房了。可那丫不由己，他却不是那装傻充愣的混，他要是就这么把她给……跟趁人之危有什么两样？

他又不是畜生急着传宗接代，她也不是他用来延续香火的工，不是心甘愿的，即使放在床上他也是不要的。

只是他这些心思，到底是不会当着姜毓的面说的，而他那天落荒而逃，为一个丈夫着实是不应该的，也不知姜毓的心中如何想，以至于他这两天明明在府里却不敢见姜毓。

“勇毅侯府那个丫呢？这几天怎么也不上门了？”祁衡忽然问。

薛二张和尚摸不着脑，答：“听说要许人家了，估摸着应该被关在侯府里收吧。王爷问她什么？”

祁衡远远看着榭，那檐新挂的灯笼已经被挑亮，在这薄薄的暮火红鲜艳，仿佛连着冬日的寒气都了几分。

虽然他瞧不上金月虹那个疯丫，可到底是个能陪姜毓说话的人，瞧着姜毓这一天天得自个儿闷着，省心是很省心，懂事也很懂事，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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