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不起来的闲散王爷而已，我幼年时王府还过得很拮据，甚至连每回的俸禄的领不齐全。”

“虽不至于捉襟见肘，可每一个铜钱使在哪儿都得想得明明白白，母亲贵为王妃，一年到却不上一件新衣，是以外祖家看不过去，便时常暗地里接济。”

祁衡没有回看姜毓，睛直直地看着床上，姜毓看不清他的神，只能听着他的声音。

的确曾隐约听人提起过，当今陛少年时并不受倚重，却不知其中还有这些故事。

姜毓识趣儿地不说话了，这也算是少年隐痛了，没人想回忆那些不堪的往事。

“是妾冒昧，还望王爷不要见怪。”

婉霜是先皇后的名讳，她不仅不知，竟还误会是祁衡的偷养的妾室。这般作为，已是对先皇后的大不敬，更显得她小人之心。

“陈年往事，你那时还不知降世与否，自然是不会知那些旧事的。”祁衡的嗓音淡淡的，听着并不见怪姜毓的唐突。

姜毓不太喜祁衡拿年纪说事，这样一句话，霎时间便将他们的距离拉开了很远，显得她很幼稚无知，仿佛与祁衡差了辈分。

姜毓扭回去，什么也没说。

可祁衡却没有停的意思，继续问她，“你是不是很好奇今日林府的事？明明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天人都合家团圆的日，可林府里却冷冷清清，甚至连一个能陪你说话的嫂嫂都没有？”

姜毓有些犹豫，她的确很奇怪今日林府的景，可她却不敢过问，祁衡的外祖当年也是官至尚书的朝廷大员，结发妻必不会是如今这般神志混的样，定是后来变成这样的。

到底是生了何变故会使一个人变成这样，这样及的东西，姜毓素来是不会主动去碰的，万一揭了别人的伤疤。

“妾不敢非议……”

姜毓正想着推辞了，祁衡却已经了声：

“因为他们都死了。”

死……

姜毓的心中一，又转惊然看向祁衡，死了？

“我母亲有两个兄，皆是文韬武略的人中龙凤，兄林淙很早便投效军在勇毅侯麾，从一个小卒争到最亲信得力的副将，再到一军主将，可在一场战事里被人卖，陷重围力战而亡；二哥林泽于河工，效命工主持修缮河堤，却被人诬陷贪污贪污朝廷款项，即便洗清的罪名，可一力主持修造的河堤却垮了，被人在汛期的时候炸开，数万黎民离失所，使得民暴动，为平天悠悠众，只能自绝于皇城大门之前。”

祁衡的嗓音低低的，好像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语调缓慢而平静，却惊心动魄，就像是铁，表面波澜不惊，却是带着毁灭。

“你知这都是为什么吗？”祁衡问姜毓，却没有想要她回答，径自答：“因为他们想保住我的太之位，所以他们要跟争。”

“因为这个位置，外祖家人一个一个在我面前变成了尸，他们尽力拼搏到那个肱骨的地位，却因为我被人心积虑一个一个除，直到最后一气息都断绝。母亲也因这接连的打击，终于忧郁成结，没有多久便撒手人寰。”

“还有我的表兄，林家唯一的血脉，为了在一场刺杀里救我，在我前被人砍得血模糊，舅母因此终于支撑不住，在夜里自尽亡。外祖母为此承受不住，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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