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开开心心把桌上的早膳扫净了一半，撑着鼓鼓的肚往书房里看账去了。

其实帐也没什么好看的，他们禄王府门冷落，这大过年的也没有什么人上门，他们也没什么礼要往外招呼的。何况他们的账面也清楚地很，一切都有定例，姜毓这帐看的久了就发现，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她心的。

这大过年的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便顺手翻了祁衡最近看的话本来解闷，祁衡喜看那些奇异怪志，还有山川游记，搁书房里放了整整一箱，姜毓翻开第一页，抬就是一首闺怨思诗。

嗯？

姜毓又往后随便翻了翻，才佳人一见钟，支使小边的丫鬟鸿雁传书，夜幽会，然后在小树林里隐蔽私定终，那场面描写的香艳细致，直看得人面红耳赤。

祁衡怎么看这东西！

姜毓羞得脸通红，把书翻拢了，这才发现桌上那一摞书的书名都给扯掉了。姜毓耐不住好奇翻了最上那本祁衡昨夜才翻过的，大概是一个痴公对某个女一见钟，想方设法求娶的故事，这个倒还勉正常。

姜毓又翻了两本，没仔细看，无非是痴公求娶千金小的故事，开结尾都一个路数，节天行空，全是不切实际的臆想，搁她们这大宅门里简直荒诞，也不知祁衡是怎么看去的。

姜毓觉着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那位爷了，把书都给他放回原位，自己找了本茶经来研究，想着今后见福安公主的时候能多搭上两句茬，可才看了没几行，翠袖就来了，带来四盘新炉的糕。

“王妃尝尝，这是新来的两位糕师傅的，还请王妃品鉴指。”

“搁着吧，我现在吃不。”

姜毓看书的时候素来认真，且刚用完早膳，也没有什么。翠袖知她的脾，将糕都搁在桌上，默默退了去。

姜毓聚会神地看着茶经，其实她也是个半懂，对那些复杂奥的地方也看得费劲，正是双眉蹙的时候，却闻鼻尖一阵阵甜香传过来，姜毓的儿就止不住往那些糕上瞥，看了几次，终于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块儿，然后把茶经换成了易懂的游记。

是夜，祁衡赶回王府用晚膳，饭桌上，却发现姜毓一筷没动菜，低着数米粒儿。

“你怎么不吃？”祁衡问，“有心事？”

“没有。”姜毓抬起笑了笑，“妾……饱了。”

饱了？

祁衡确定自己没瞎，刚才姜毓举起那两筷，总共加起来不到三粒米。

“是新来的厨得菜不合胃？”祁衡瞧了桌上的菜式，的确和之前不大一样，“明儿我让薛再去找两个回来。”

“不……不用。”

姜毓听着祁衡说的，连忙解释：“是妾午后多用了两块糕，故而才没有胃。”

真不是姜毓没见过世面，只是祁衡找来的那两个糕师傅实在太过神奇，明明都是一样的绿豆糕，偏偏让他来味就是与别人家的不一样。

而且那两位师傅也着实太过勤勉，上午四盘糕，午六盘糕，盘了堆了姜毓整整一桌。

姜毓是想克制的，可是克制克制再克制，还是“品鉴”了一天的糕，肚里的确是满了。

“你是忘了积夜里请太医的事了吗？”祁衡抬看向姜毓，想起上回姜毓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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