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姜毓端着药碗喂他服，才闭上了沉沉昏睡了过去。

姜毓将药碗递还给丫鬟，为祁衡掖好被，却没有走的意思，太医说祁衡的伤太严重，若是半夜发伤便会变得凶险，所以要有人守着。

这守着，自然是她来守。

姜毓将手伸被褥中握住祁衡的手，他才护过她，那她也这么小小的，护他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我踩着来了……

第87章

天光微明的时候，祁衡睁开睛，多年的习惯，总是早醒，哪怕是受了伤了很多的血，这个时候也能从睡梦中醒来。

伤隐隐作痛，祁衡只觉得咙里像是冒了火，微微扭过，便瞧见了趴在床沿上的姜毓，一只手还伸在他的被褥覆在他的手上。

祁衡的不由反手，包裹住了姜毓的手。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有一个能心甘愿为之拼命的心之人，也从来没想过有一日醒来会有一个让他一看到便满心柔喜，都不愿再闭上睛的心姑娘。

祁衡的角浅浅勾起，便看到姜毓呃睫忽然颤了一，然后倏地醒来。

“你醒了。”姜毓抬手去抚祁衡的额，这一晚上，她不知多少回从迷蒙里惊醒，然后去探祁衡额的温度，“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伤还疼不疼？”

“没有不舒服，伤也不疼。”祁衡握了姜毓在被褥的手，“就是有些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来吧。”

“好。”

姜毓应了，转去给祁衡倒，茶温温的冷正好，祁衡的上有伤不了大动作，姜毓扶着祁衡微微起抬起脖，将杯喂到了祁衡的嘴边，大约真的是渴极了，祁衡喝完一杯不过三两。

姜毓伸手用帕拭去祁衡嘴角的渍，：“你饿不饿，昨日就一东西都没有吃，既然醒了，我让厨房端碗粥过来吧。”

“也好，”祁衡，“你去吩咐吧，让他们多准备一些，你也该用早膳了。”

“好。”

姜毓转扬声唤了人来，吩咐了准备早膳端来，祁衡就躺在床上侧着看着姜毓。

昨日伤重了好多的血，可幸亏有那吊命的金丹在，是以昨夜他尚能撑住几分神，可金丹的药效淡了，即便休息了一夜，祁衡眉目间的神依旧是颓败的，满是失血过多的虚落。

姜毓吩咐完丫鬟回过来瞧着他，难免心中又是微微刺痛。

“王爷阖着再养会儿神吧。”

“我不困。”祁衡，一面伸了手朝姜毓摊开。

姜毓没犹豫，将自己的手搁到了祁衡的手心里，让他的大掌裹住。

“毓儿。”祁衡唤。

姜毓看着祁衡，眉柔和，“嗯？”

“阿毓。”祁衡又唤。

“王爷想说什么？”姜毓问。

“我是在想，今后是唤你毓儿好，还是阿毓好。”祁衡的角浅浅勾着，“我都快当你爹的年纪，还是唤你毓儿，你爹娘就是这么唤你的吧。”

“王爷总是觉得我小，可是因为王爷自己的年纪大，近而立之年，瞧着我正是青年华，是以自卑了？才总是想站在辈的立场上压我一。”

从她门起，祁衡便时常丫丫地唤她，即便偶尔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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