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已经很大了，肚也跟着大，可姜毓的人却未见跟着丰满，像是捆了一颗大球在上，又裹着厚厚冬日的衣裳，走起路来看着格外费劲。

看着姜毓已经走到近前了，祁衡伸手让姜毓抓着，像是栏杆把手，让她好借力坐，一面吩咐丫鬟，“把屋里的灯都了，炉再烧旺一些。”

“屋里冷，你一会儿再脱衣裳。”祁衡将桌上搁着的手炉推给姜毓，“捧着，别冻了。今儿怎么起这么早？孩又闹你了？”

“没有。”姜毓的角勾了勾，伸手抚上自己来的肚，“醒来睡不着了，自然就起了。”

姜毓捧了祁衡的手炉在手中，“外雪成了灾，不知又冻要死饿死多少人，穆王妃素来心善，这个时候怕是已经筹措了衣裳粮救济百姓了。我们之间的，就算我人不在，也该些力，咱们王府的仓里也积了些米粮，一会儿让人送些过去吧。”

祁衡闻言，笑了笑，“这事可不劳咱们心，自有人妥帖。”

姜毓的中有疑惑，“王爷此话何意？”

祁衡：“去年老六往令州赈灾的时候，老五那大批的米粮就先一步到了令州，这事儿你和穆王妃在一块儿的时候肯定听过对吧。”

姜毓了，那个时候虽然有朝廷派了穆王令州赈灾，可把持的还是崔氏，赈灾的米粮说是有多少万石，但实际上穆王能拿到手和调动来的不够一半，赈灾都是地赈，而反观冀王那里却是手阔绰，比起穆王简直慷慨非常，两个人邻着赈济灾民，立判，当时民间便给冀王扣上了贤王的帽，就连皇帝那里都给了冀王嘉奖。

“既然是贤王，令州那么远都要筹措了粮草过去，那这回就在门的天灾，你觉得老五会袖手旁观吗？”

祁衡的角勾着，中亦好似着几分笑意，只有嗓音幽幽凉凉。姜毓只看着，便觉了几分不寻常，迟疑着问：

“冀王殿又自己帮朝廷赈灾了？”

“半个月前起，那粥棚就沿着城墙搭了一圈儿，棉衣也已经赶了几百上前件，城里外的百姓是不用愁喽。”

祁衡了气，仿佛是喟叹，又带着几分轻嘲，“老五这么卖力事，自然也没有别人得上手的地方了。”

姜毓的睫微垂，粥棚沿着城墙搭了一圈？她是没见过的，但想祁衡嘲讽冀王，难免也加了几分夸大，只是这无论怎么说，以单人之力赶上朝廷赈灾，穆王府手握南边的金源，怕也没有这么财大气，或者也不敢这么财大气。

“冀王府的家底何时这般殷实了？”

她可是记得，冀王的母族势单力薄，本谈不上助力，就算冀王妃是名门，可名门也是拿不这样多的银钱的，莫不是娶了什么厉害的侧妃了？

“就这几年，的确是殷实了不少。”祁衡的眸底闪过一骘，却飞快掩饰，伸手勾了一姜毓鼻尖，“再几年，就快赶上咱们府了，倒时候你门，怕是赶不上冀王妃的排场了。”

姜毓打掉祁衡的手，“什么排场？你又不正经。”

“我给你奏一曲？”祁衡的指尖搁上琴弦，“一会儿再陪你在屋里转转，你这肚可不能再大了。”

姜毓抚着肚朝祁衡坐好，笑：“多奏两曲，我和孩都听。”

……

这风雪加几十年难遇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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