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晚死。

只是话要怎么说又是一门学问，遇到李赤鸾这个人，她不仅要说得李老夫人等人舒心，她还要说得自己顺心。

“三姑娘的面相本就极好，”焕娘笑着，“我之前虽没见过她，但也听说三姑娘最是通文达意当察事务的，这倒是老夫人教养得好。似三姑娘这样的人，我便是不见她，光听她平日为人就知今后日差不了。”

人都是听好话的，李老夫人被焕娘一通话说得笑逐颜开，简直快要忘了李赤鸾还病在床上。

而跟着过来站在一旁的秦氏听了这话脸上也松动了些，，不再像方才那般绷。

秦氏一颗心还没放，焕娘又：“只是......”

李老夫人连忙问：“怎么？金姑娘不必顾忌，直说便是。”

“老夫人须得多注意三姑娘的。”焕娘把上辈的事又变了一变说来，“三姑娘的息缘有些弱，需要好好调理。”

但凡当世女，最看重的便是嗣后代，李老夫人还未怎么样，秦氏便已急了起来。

“怎么个弱法？”秦氏问，“她婚后可还会有孩？”

“有还是会有的。”焕娘知李赤鸾婚后所怀之并非是裴宜乐的，这一世无论怎样估计也是被她打掉的命，“不过或许也只得此一个罢了。”

说完又对着秦氏又加了一句：“只看调理得如何，否则只此一个。”

焕娘说的是李赤鸾婚后的事，秦氏却听了另一层意思，顿时惊了一冷汗，差立都立不住。

李老夫人听到焕娘这么说，也不是不急，但她大风大浪经得多了，这会儿倒还能持得住。

“话都到此了，我也不瞒金姑娘了，”李老夫人悠悠，“我这孙女德容工貌没有一样不好的，几个孙女儿里面我最看重的就是她，定是要给她挑一门好的亲事的，人我也大致看准了。我要再问一问金姑娘，既是我这丫女上缘薄，那她和夫婿二人之间相又怎么样呢？”

焕娘这回想了好一会儿，李老夫人和秦氏也不敢打扰她。

依她所见，裴宜乐虽然婚前心里藏着个早死了的丫鬟和养了个见不得人的外室，但婚后确实对李赤鸾是不错的，李赤鸾名门，不仅生得貌动人还举止有度，裴宜乐是满意极了的。

但是若说有问题，这问题还真不小，裴宜乐对李赤鸾虽好，可如果李赤鸾真的是真心实意对裴宜乐的，她就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和人私通。

能让一个已嫁给门当对之人的闺秀淑女私通的，那必是她心甘愿得极的人。

焕娘喝了了嗓，才：“这夫婿是极好的，与三姑娘极，门也相当。照理婚后二人夫唱妇随更是轻而易举，但是三姑娘切忌心思浮躁，让人钻了空。”

李老夫人，：“是极，咱们这样的人家男人纳妾常有，只要自己立住了就不会给那些人可乘之机。”

焕娘听了笑而不语，她这话暗里指的却是上辈李赤鸾与人私通一事，但这事不能说来，只好说得委婉，也难怪李老夫人想到妻妾上去了。

秦氏一言不发，才缓和了些的脸竟又变得铁青，站在一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见焕娘不再继续接去，赶忙上前说：“母亲回去休息吧，赤鸾这儿想必已没有大碍了，明日再来看她也是一样的。”

此时夜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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