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步。

焕娘轻轻拍了拍喵喵的脑瓜，她这猫真好，还能当半条狗用。

这时曹氏边一个看着上了年纪的嬷嬷开说话了：“金姑娘总得先让我们去。”

焕娘一也不买这个账，直接：“有什么就在这儿说了吧。”

“不能让夫人站在风上说话！”

“你们还想私闯民宅不成？”

那个嬷嬷说话声音了几分，焕娘也不怕她们，同样提了声音。

曹氏到底怕声音一大引来人看，幸好这会儿正是街上人少的时候，焕娘家门也没什么人经过。

她给那个嬷嬷使了个，那个嬷嬷就退到了她的边，暂时不再声。

“说吧，来我家什么事？”焕娘抬了，角一挑，气势甚是嚣张。

“你......”

曹氏倒没料到焕娘会是这么个态度，她来时总想着这事得是焕娘求着她，这小门小来的女孩儿不知廉耻，也不知什么时候和儿勾搭上的，如今生了孩可不得地盯着他们家，当个妾都算恩赐。

没想到她还没开问罪，焕娘反倒先了起来。

她是裴宜乐的母亲，得罪了她可没有好。

只是大广众的，曹氏也不想提焕娘的腌臜事，传去不好听，焕娘不要脸，康国公府可是要脸的。

“就是你撺掇着我们家小六跟你去那个穷乡僻壤的？”曹氏眯了眯睛，语气倒听不什么绪，却有几分压迫。

焕娘突然轻笑了一声，：“看来裴宜乐没死。”

这话听得曹氏边的人皆是倒了一冷气。

曹氏额角了，脸差绷不住，保养得甚好的脸上皱纹都差多了几条。

“你倒是安然无事，”曹氏冷冷，“只是苦了我儿，如今躺在床上。”

焕娘皱了皱眉，仿佛颇有几分担忧，正当曹氏有几分得意时，她旋即又：“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罢了，就是死了也是他的命数。”

一开始曹氏等人还以为她是不懂事不会说话，这时也看来了她是真的跟曹氏抬杠，皆是想不通焕娘这么对她自己有什么好，曹氏可不是好相与的人，若是她真的气到不给焕娘门，焕娘到时候天天哭都没用。

曹氏因为生了个得康国公喜的儿，是以在裴家也作威作福惯了，本就是来找焕娘不痛快的，何时能受得了焕娘的怪气了，于是也不跟她客气，斥：“我儿受了那么重的伤，你竟还敢说这没良心的话？”

焕娘本想说裴宜乐是为了他儿不是为了她，然而想了想还是将这话咽了，冷笑：“良心？谁知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曹氏心疼裴宜乐，裴宜乐被抬回来的时候昏迷了几天几夜，她时时刻刻守着，直到前日醒转才松了一气，又狠狠罚了裴宜乐私自带去的几个人，连明儿都不许他再来裴宜乐跟前伺候，还不够解气。一腔怒火正没可发，想起这事和外面那个女人脱不了系，若是她自家的丫鬟，早就打杀了。

虽说焕娘不是康国公府的丫鬟，可是她教训教训总还是成的。

曹氏抬起她被婆扶着的右手，睛眨也不眨就要往焕娘脸上劈去。

焕娘是早就料到曹氏要来教训人的，虽没想到她会这么沉不住气，才被她激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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