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见，也跟着退了来，曹氏便：“碧玉，你们面前不便细问，她到底如何了？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先时好过一阵，那会是三料理着四的事，四连东西都吃得多了。前几日府里办喜事正忙，三便有些顾不到这里，到了昨日大喜的日也不好大张旗鼓，三知后也悄悄找来大夫医了。”

曹氏听了后往四周望了望，直接：“也没看见三人，照理也是她清楚些。”

碧玉很是有几分机灵，曹氏问起郝氏她也不答什么，只是看了焕娘几。

焕娘再不懂她们之间的弯弯绕，也立刻明白了，于是说：“三嫂这些日也累了，你们照顾四嫂只越仔细越好，都是一样的。”

曹氏又问：“大夫看了之后怎么说？”

“还是和前几回来时一样，说是四心思郁结，”碧玉，“最早还是受了惊吓才胎不稳，回了国公府之后也安定来细养了，只是四怕是想得多，又实在是经了这一遭心里难受，这才反反复复总也好不了。还不思饮，任什么端到她面前都是看都不看，略沾一沾不至于饿死就够了。”

“还能如何，只能且先宽着心，把孩生来才是正经。”曹氏也没什么好说，毕竟也不很关她的事。

“有一件事，三也是知一的，其实四每天夜里都睡不着觉，总怕像那天晚上似的，人从外面杀来。”碧玉小声，“有时难得了睡，又很快从梦里惊醒，然后就是躺在那里泪，只说四爷没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指望了，这样看来竟是还不如不睡的好。”

焕娘默了片刻，：“怎么能整宿整宿不睡，她这么不好，更该修养着才是，本是嗜睡的时候，不睡如何受得了。”

她想起她怀宁儿的时候，有时睡一天一夜都嫌不够的，纪氏怀着竟撑得住不睡，想必真的是怕狠了。

“我那里有安神香，一会儿拿一些来让大夫看看能不能给四嫂用，能用就给她用上。”焕娘。

“还是你们六想得周到，”曹氏这会儿倒有些满意，没想到顾灵薇也不是那么不知事，心思还颇细致，“且让她好好修养着吧，其余也只看她自个儿了。”

这院里血气重，方才屋里更是因纪氏病得厉害关了门窗而格外憋闷，既已来看过了，该问的也问了，曹氏也不多待，儿儿媳正是新婚，她便是只为了儿也不想被冲撞了。

等了院门，曹氏先着了两气，才：“看这样孩是保不住了，也罢，人各有命。”

又对焕娘：“中午也不留你们去我那里用饭了，你且自己回去吧。”

焕娘乐得不去，对着其他几房的人还好，她和曹氏自家关起门来几乎就是相看两生厌。

她朝着曹氏福了一福，就自己往前面去了。

曹氏望着她的背影摇了摇，这行礼走路样是好看，只是实在看着慵懒妩媚，哪像正经人家来的，飘飘忽忽的就像是风中的柳絮，上的浮萍，如今国公府如何且不提，从前国公府的小丫也比她像些样，那些大丫鬟从不敢这样妖妖娆娆的，老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哪里能见得这样的。

想着想着，曹氏忽地又为儿到痛心疾首，娶个姨娘样的妖来当家国公夫人，若她没什么份，让裴宜乐给她个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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