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希城的冬天很冷，雪的很大，整座城市都陷了一片银装素裹的景。

路上覆满了积雪，踩在上面会发“嘎吱嘎吱”的声响。

“对了，”毫无预兆地，于婉突然问了她一句，“你和小川那孩关系很好对吧。”

“啊，”唐微微一怔住了，张张嘴，里有慌一闪而过，很快又变成了定，“嗯，关系很好。”

于婉不是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但这一次，她选择了正面回答。

于婉像是并不意外，回忆起那位红颜薄命的好友，女人如画般的细眉，温婉的气质，第一看过去，其实和夏川并不像。

但是仔细打量，又能从中找到一些相似的地方。

“他是个好孩，”于婉叹了气，“我之前听你夏叔叔提起过，他好像成绩不是怎么好，既然你们是同桌，你平时在学习上也要多帮帮他。”

唐微微嘴上乖乖“嗯”了声。

心里却想的是：妈妈你上次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上次还不让我跟人家一起玩来着……

另外——

“其实他现在成绩已经很好了，班里能排前十呢，”唐微微觉得自己要帮同桌正名一，伸手，拇指和指在一起，“比我也就差了那么一吧。”

于婉笑了笑：“你这孩。”

“对了妈，”唐微微换了个话题，“你这次怎么回来了这么久，今年公司不忙吗？”

于婉摸摸她的脑袋，说了声：“还好。”

怎么会不忙呢。

可每当她晚上睡前，都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天。

那是她们母女俩第一次吵架。

女孩红着眶，委屈又难过地看着她，说那句“我就是想你多陪陪我，这也不可以吗”的时候。

她当时觉得她任不懂事。

可等后来再回忆起，犹如刀割在心。

她好像一直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她尽自己的所能，想给予她一切最好的，却忘了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

的走廊，灯亮着，散发温的光泽。

夏川停在书房门，木制的门扉闭，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原来早就知了？”女人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和悲愤，和一贯平日里的轻声细语不同，失了仪态，“所以这么久以来，你一直是在利用我？！”

“是。”

“你有过我吗？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她，你还是忘不掉她。”

“……”

这个“她”指的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夏川轻嗤了一声，他对他们这些纠葛并不兴趣，抬脚准备走的时候，又听见里面传来一句话。

“是了，我早该明白的，活人怎么可能比得过死人。”言静自嘲地笑了笑，“刹车失灵，你原来早就知罪魁祸首是谁了，你任由我主动送上门来，不拒绝，就是为了通过我抓到我父亲的把柄？”

那个“死人”二字像是戳中了什么伤。

夏添闭了闭，手掌重重地在书桌上拍去，“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桌上落去，摔清脆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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