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羽微垂，与之相对的则是他嘴角的弧度渐渐变大。

沉默片刻，裴元轻笑了一声，“江湖？每个人心中的江湖都是不一样的。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讲讲属于我的故事吧。”

“你说，我听着。”

端木蓉拿着零嘴，捧场的她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裴元。

裴元用平静的声音讲起了自己的故事，随着裴元的讲述，端木蓉对裴元有了更的了解。

若非她的观察足够锐，否则端木蓉必然不会发现裴元平静无波的态度中，对“活人不医”这四个字的复杂绪。

当初，端木蓉因为自己穿越的经历而觉得“死而复生或许不是梦”，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有能够“破碎虚空”的传奇人，她直接从字面意思上去理解了裴元“活人不医”的名声，甚至还请求裴元跟她去京都救人……现在想想，端木蓉忍不住有些脸红。

捂了捂脸，放手的端木蓉认真的向裴元了歉，“为我当时的无知，在此向你表示最真挚的歉意。”

“对不起。”

“恩？”轻眨了，待得明白对方这声“对不起”是为了什么，裴元勾了勾，“没关系，我并不介意。”

更何况，因为那一个契机而逗了端木蓉一番以后，裴元觉得他似乎对江湖人的误解没那么在意了。

无论江湖人怎么想，他还是那个选定了路就不会后悔的裴元。

“那就好，那就好。”缩了缩脖，端木蓉朝裴元轻抬了手，“忽略我的这一番打岔，你继续讲属于你的故事，我听着。”

弯了弯睛，裴元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的伸手了端木蓉的脸，在对方脸上显了明显的无奈表以后，他才放手，继续给端木蓉讲故事。

挑着自己觉得的能给端木蓉讲的经历化为“故事”，裴元表平静的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给端木蓉讲自己的“趣事”。

裴元说着说着，便说到了来家给七公治病的事。

在他中，就连那曾经每日都要跟众多老大夫上演“战群儒”的经历，也变为了有趣的事。

听完裴元所言的七公拒绝治疗的理由，在杭州没能与七公见过面的端木蓉不免有些遗憾，“真可惜，要是能跟他见一面就好了。”

“恩？”

“你知吗？”想起了上一世印象刻到这一世都没能忘记的那篇报，端木蓉的目光渐渐飘远，“我曾听一个人说过，‘有些人的生命是为了传宗接代，有些是享受，有些是验，而我是生命的旁观者，我来世上，就是看一棵树怎么生，河怎么，白云怎么飘，甘怎么凝结。’”

裴元的目光渐，“能够说这番话的人，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是的。那个人，相当的了不起。”端木蓉了，接着说，“所以，上天瞎了他的，或许并不是为了让他受苦。”

“七公这样的人，未来一定能够成为了不起的人。”说着，端木蓉捧着脸笑得眉弯弯，自顾自的了，“我也是，会努力在未来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裴元失笑，“那你可要努力了。”

“我会的。”

…

裴元和端木蓉一路向北，路过太原的时候，并没有特意掩藏行踪的他们将将城，便碰上了无争山庄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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