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对二人生几分敬佩。

这局注定要输，但输得并不冤枉，能和蹴鞠的手在同一赛场上，对于蹴鞠好者来说是一荣幸。

“顾相，比赛就快要结束了，你要不要趁机再一个球？今日你很风，赛场外边已经有无数女痴迷于你的风采。”

卫琴说话间，又是一球飞来，他并没有正看那球，只是用余光扫视到了，一挥衣袖就将球撂开。

“这一场蹴鞠比赛，咱们祁国和他们戎国，是四比二了吧？战绩这么好，我也懒得再拼了，就这样吧。”顾珏清说着，转走开。

剩余的一时间就拿来散步了，直到赛场外的太监敲响了比赛结束的锣鼓。

祁国队，大胜。

她听见赛场外响起一片人的呼声，依稀夹杂着‘顾相好厉害’，‘卫相好本事’等等赞颂之词。

顾珏清经过蔡士常的席位时，还刻意停留了一。

“蔡士常，你知自己为何从赛场上被赶来吗？”

蔡士常原本就心欠佳，听她这么问，只当她是落井石，冷哼一声：“官蹴鞠技术欠佳，让顾相失望了。”

“错，你被赶来不是因为你技术欠佳，而是因为你太自私。”

顾珏悠悠，“不是蹴鞠，还是其他团比赛，既然捆绑成了一个队伍，就要齐心协力，不队员之间私底有什么恩怨，在这样的大场面上，首先要考虑团队的荣辱。为何你在赛场上只想着自己球，元娴到你面前时，你不曾想过把球传给离你最近的本相爷？”

蔡士常不语。

“你看看本相与卫相，在官场上不和睦，在面对戎国人的挑战时，就要暂时结盟，这一几乎不用拿语言来表达，我们都能有共同的默契。你倒好，宁可被对手死了踢，也不让本相力挽狂澜，你这样的人，大概是永远也带不好一支团队吧？一合作神都没有，界何其狭隘。”

“你——”

“我什么我？你还敢撞本相不成？你应该去卫相那里取取经，本相看他也不大顺，却一直找不到能够嘲笑他的机会，至于你……你能被嘲笑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呵呵！”

顾珏清话音落，也不再等蔡士常反驳，转便走开，留后的蔡士常望着她的背影瞪。

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余光瞥见有一人影凑了过来，她转过去看，正是茂姜。

“顾相，官方才特意去张大人那里打听了赌局的状况。”

茂姜小声说，“此次参与赌局的官员有二十来人，侍卫三十几人，所有人投注的钱财全加起来达六十万两白银，这其中大概有三十万两是用来投注戎国球数，买无球和一球的总计十八人，只有两人买了两球，两人均分十五万两白银。”

“赚死他们了。”顾珏清翻了个白，“哪两个人买的两球？”

“郭将军和禁军首领。”茂姜，“他们都不是卫相党派，郭将军是跟太师比较友好的，因此，输钱的人并不怀疑卫相故意放。”

“好，我知了。”

顾珏清若有所思。

茂姜报上来的赌局结果，她并不到意外。

如果赢钱的是卫相那边的人，输钱的官员们必然愤愤不平，心中想着也许是卫相故意控制赛果让他的人赢走他们的钱，可赢钱的偏偏不是他那派的，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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