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士常。

卫琴刚才的那句话，其实对她来说，有提醒的作用。

他说她是在‘对弹琴’，这就表明了从前的顾相话较少，对于那些能力不突的人，压就懒得理会？

她故作云淡风轻，心里已经开始提防卫琴了。

这个家伙……非一般的锐，可千万别被他看什么不对劲。

说实在的，左右丞相皆不是好官，可外界对于顾相的批判显然更重一些，看蔡士常的态度就知，蔡士常言语之间只针对她，不针对卫相。

也许——卫琴坏得不那么明显，而从前的顾相作恶太明目张胆。

由于龙祁世之前叫上了卫琴一起用饭，卫琴便不客气地又一次到顾府大堂坐，等着蹭饭。

顾珏清可就没那么闲了，一回来就了厨房，叫上厨娘一起打手。

暴君是个耐心不多的人，稍微等久一些就容易不耐烦，因此，她菜的速度十分麻利。

今日又了黄金虾球和三鲜饺，还有醉排骨、鱼香茄、蟹黄羹、最后的是甜汤。

每完一菜，顾珏清就吩咐仆人先端去大堂，省得皇帝发牢。

等最后一甜汤完成，她又摆了个果拼盘，和端盘的人一同去大堂。

等她走到饭桌边的时候，每菜几乎只剩一半，卫琴慢条斯理的夹着菜，着白米饭吃，动作雅致，而龙祁世的速度几乎是卫琴的两倍，可见是真的饿了。

顾珏清刚要拿起筷，就听龙祁世说了一句——

“顾卿，也不知是不是朕的错觉，你的手艺好像退步了。”

龙祁世说这话的时候，正咬着排骨，“依旧还是好吃的，但总觉得……不比从前步，反而退步，少了什么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味不够足吧。”

味不够足？

难不成他味比较重，喜多放盐或者多放辣？

也不对，她明明就是照顾相留来的谱上面的，每调味的分量几乎与谱上的确，她自己也尝过，说句不自恋的话，她觉得这皇城名的酒楼大厨也不比她的手艺好。

龙祁世却说，她的手艺不反退。

顾珏清的脑海中蓦然划过一个念。

并不是这些菜的味不足，而是有一样东西，她一直都没放菜里。

正是谱上面记载的——无忧粉。当初设想过这东西会产生依赖。满桌好菜，龙祁世吃得不够满足，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大概就是因为无忧粉的缺失。

和菜谱放在一起的不知名白粉末，她拿小白鼠了好几天实验，小白鼠至今活蹦，每次用的分量是她一一加上去的，目前大概能知，控制多少用量能够安全。

“陛，是微臣的失误，微臣不会推卸责任，可能是调味用的佐料上没有控制好分量，微臣再去两盘菜过来，绝对不会让陛失望的。”

顾珏清说着，起离开了大堂。

龙祁世并未阻止。

“陛，这些菜我们三个人已经吃不完了。”卫琴，“顾相的手艺非同一般，像微臣这么挑剔的人都说不病，陛却还不够满足。”

“卫卿，你有所不知，朕的味觉特别锐，朕没有说这些菜不好吃，只是觉得，从前吃的更加好吃，仅此而已。朕并没有责怪顾卿，也没有让他再去，他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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