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大人您猜错了。”钱司辰，“她并没有执意要跟随我，而是哀求我，让我借银给她，她说，会一辈记着我这个人。于是，我把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一箱珠宝，借了一半给她。”

这样的发展，倒是让顾珏清觉得有些意外。

“方惜玉要那么多钱什么呢？你也真是够单纯，竟还愿意借给她？”

钱司辰：“因为她的神那么定，不像是骗。可我真没想到，她要了钱之后，竟然会那样。”

钱司辰说到这，叹息一声，“她呆着的那家青楼，叫百楼，她拿着钱，上了黄泉教，让黄泉教的刺客们夜围攻百楼，屠戮百楼里所有见过她的人，那一夜，门窗被封死，没有一个人逃去，百楼血成河。事隔两个月，她又雇人杀了那个被她期伺候的富人，还有她的婆家人，由于前后买凶时间隔得久，不会有人把这几桩命案想成是一个人所为，这样一来，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人知她曾经过娼。”

方惜玉为了洗刷曾经的耻辱，把见证过她娼的所有人赶尽杀绝，手段倒也真是狠辣。

她讨好富人，是为了可以不用抛面，反正被富人承包了，就不用去招待其他客人，减少在人前脸的机会，将来要杀的人也就少了。

这女还没逃来的时候，就想着要如何掩盖屈辱，杀掉那些人，她便可以麻痹自己，她不是娼。

这么一来，她若是能有运气贵族家的儿媳，查起她的背景，也查不到她曾经呆过青楼，她只需要说自己是孤儿就行。

她明明不是良家妇女，在龙祁世那里却可以蒙混过关。

皇帝的妃嫔，必须验，没有侍奉过人的才能，她被封为妃嫔的时候，就算收买了验嬷嬷，侍寝的时候，又要如何不馅呢？

不怎么说，她就是给蒙混过去了，也算她有能耐。

皇帝和太师，可都不知她曾经沦落风尘。

“她的确心狠手辣，她想尘封自己的过去，所以她抹杀了那么多的人命，我原本还觉得她可怕，但她对我十分好，她最大的喜好是厨饭，所以她努力练习厨艺，去应聘厨，许多生意火的酒馆都想招揽她，她费了几年时间，攒到了当初找我借的银归还我，她还说，想让我好起来。自从脱离了烟之地，她的生活就被厨和习武填满了，她说，她愿意一直照顾我，不图回报。”

钱司辰垂了眸，“我所言句句属实，希望顾大人不会向旁人说起这事，她的过去是她心里的一刺，我本来不愿提起，可若是欺骗您，您不信任我，也就不会放过她，我便只好将一切都告诉您了。”

顾珏清：“本相还没闲到跟人议论方惜玉的私事，朝堂上的敌人都还没理完呢，哪有功夫去说小人的闲话。”

方惜玉几乎买凶杀光了所有知人，唯一留的活，是钱司辰。

他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心里最好的白月光。

她为太师事，服侍皇帝，就是为了钱司辰治病所需要的金莲藕。

金莲藕是在太师府里呢，还是在皇帝那里呢？

果然……

哪怕是作恶多端的人，心中也藏匿着一好，一分柔。

女真是又狠毒，又柔的生。

在某程度上，方惜玉跟李湘，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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