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行不轨之事。”

“李贵妃没吃亏吧？”

“当然没有。”卫琴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人，“你不用担心她，不过……她应该很担心你的况，毕竟你挨了三十大板，不是吗？”

顾珏清摸了摸鼻，“你果然早就知我跟她之间的渊源了。”

“咱们之前还在议论，孟昊轩是个怪胎，男女通吃。其实这四个字用来形容你也正合适，能让李贵妃对你牵挂肚，你想必也了不少心思。”卫琴的语气毫无波澜，眸光也令人觉得没有温度。

“你别误会，我跟贵妃不是你想的那样。”顾珏清连忙解释，“我只是把她当一个好朋友……”

“可她却不是拿你当成朋友看待。”卫琴抢过话，“后粉黛无数，就属她最会讨皇帝开心，卫贵妃虽然也拥有不俗的貌，在争方面还是输给李贵妃。李贵妃能在后如此顺利，自然是因为她对皇帝表面献媚，实则无。在面对皇帝的时候，她很清醒，不会用事，她不奢求君王的真心，活得也就不累了，我起初还以为她是个重利益的女，却没想到，她也是个有的人。”

顾珏清追问：“你是从何时发现的？”

被卫琴知了她跟李贵妃之间的渊源，她并不觉得特别惊讶，只因卫琴本就是个很锐的人。

她只是好奇，他知这事有多久了？

“你还记不记得，很久之前，李贵妃曾假扮成女，与你私会。”卫琴，“那时候我还不知你是女，自然就会怀疑你们之间的关系。”

顾珏清讶然，“那次你明明没看见她的脸，我还以为你没认来呢。”

她记得很清楚，李湘假扮女的那次，确实没让卫琴看见正脸。

莫非上有什么特征暴了份？

很快，卫琴给了答案——

“我的确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是，我鼻好。”

卫琴悠然，“李贵妃有焚香的习惯，再加上她为人挑剔，总要追求最好的东西，所以，她用的香料并非中常见的香料，而是自己另外买的西域香料，巧了，神墨也非常喜这香料，香气很淡，不易察觉，这若有似无的清香，算是很特殊的。神墨经常与我来往，我早就记住了这味，那一次李贵妃扮作女，你不让我看她的相，可她和我之间的距离还算近，所以……”

“被你嗅到了那香味。”顾珏清撇了撇嘴，“我怎么就没闻来呢。”

“你对香气不够，而且，你闻的次数大概也不多，记不住这个味。神墨与我多年，我怎么能记不住呢？我与李贵妃虽然不熟悉，但也有肩而过的时候，整个皇里，除了她，没有别的妃用这香，也许是因为没有购买渠，这香稀少又贵重。不光是香气的问题，那个女的形也与李贵妃无差别，这就让我更加确定了她的份。”

“你当时没拆穿，我以为瞒过去了呢。”

“我为何要拆穿你们呢？那时候我已经有你的把柄了，我不拆穿你与李贵妃的关系，你们对我也就不会太过提防，你们自以为瞒过了我，其实并没有瞒过，我又要在你们面前装糊涂，耍你们玩。”

这人实在是太恶劣了。

明明知你的秘密，还要假装不知，等什么时候你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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