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喜，还有几分歉疚。

毕竟冷落了他很久才接纳他，回忆起相识的这些日，总觉得自己对他不够好，想弥补什么。

这次中了药，迷迷糊糊之间抱着他不放，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神智，她心里清楚，她并不介意跟他发生什么。

平时还是有些羞涩的，但是由于药效的原因，她觉得可以放飞自我，难得大起了胆，主动了些。

“小清，虽然你主动起来的样十分惹人喜，但我还是不忍心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欺负你。”卫琴伸手抚着她的乌发，语气里有笑意，“你非礼我的时候，我吃惊的。”

“喜就是喜，装什么纯白莲。”顾珏清白了他一，“我以为你会顺推舟，却没想到你是个柳惠，倒显得我像个氓。”

卫琴听到了陌生的词汇，不禁疑惑：“柳惠？”

“柳惠在我的家乡，是个很有名的人。他是坐怀不的君。传言，某一日夜晚，天降大雨十分寒冷，他发现家门外有一年轻女无助地暴在风雨当中，浑透。于是将其请家中，由于淋雨的原因，女烧不退。柳惠为了让她不再寒冷，将她抱在怀中，为她取。抱了一夜，却未起任何邪念。后人都赞叹他的品德，因此事而千古留名。”

顾珏清淡淡地解释，“于是，柳惠这个名字，成了赞清心寡君的词汇。我本来以为，这世上不会有几个像他这样的人。”

卫琴追问：“此人相如何？有何成就？”

“你问这个什么？”

“你回答我就是。”

“此人相与成就……我也不太清楚，他是由于为人正派而闻名的。”

“如果他俊绝才华横溢，后人夸赞的就不仅仅是他的品德了，可民间只有他的品德传，这说明他得或许不怎么样，才华也不怎么好。”卫琴淡淡，“所以，他并不比我，你不用太敬佩他。”

说了半天，原来是在吃柳惠的醋？

她刚才提起柳惠的时候，有特别崇拜吗？多就是有几分赞赏罢了。

门外忽有脚步声响起，神墨的声音传了来，“驱寒的汤好了，快来拿，拿了趁喝。”

卫琴闻言，门去拿汤了。

拿了汤回到屋，关上了门，端着汤走到了顾珏清的面前，“还有些，等候片刻再喝。”

说着，把汤暂时放到了一边，伸双臂打算拥抱顾珏清。

顾珏清却一转回到了床边坐。

卫琴笑了笑，走上前去，“你是在气我不陪着你吗？我不是不想陪你，只是……怕自己定力不好，也许我的确有像柳惠，不想趁人之危，可我不一定真的有他那样的定力。”

“我恼的不是这个。”顾珏清磨了磨牙，“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在你中，是不是……缺少魅力？你总说我不像个女人，就算我主动对你耍氓，也诱惑不了你，你定力好是一个原因，还有一半的原因大概是我引不了你吧……”

顾珏清此刻真的觉得有郁闷。

她从前可不曾有过这样的郁闷。

卫琴低笑了一声，“胡说八，再也没有比你更引我的人了。”

“你这话才是胡说八。”顾珏清显然不信，“你喜我，大概只是纯粹欣赏格吧？你觉得我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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