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保留沈家军这千人的队伍，那二十万大军，只要是有能力有品德的武将，都可以辖，让皇帝信任的人来，希望能让皇帝对沈家不再抱有偏见。”

“既然你外公都这样的决定了，皇帝还有什么好忌惮的？又不是死着兵权不肯，皇帝有什么理由对沈家手？”

“外公和母亲虽然是这么商量的，可还不等他们找皇帝谈这件事，皇帝就已经决定要对沈家手。只因柳氏和他的父亲以及他们的党羽在皇帝面前谗言，他们说：沈家势大，影响了帝王之威，百姓们对沈将军的称赞，超过了对陛的称赞，沈将军听多了百姓们的歌颂，没准会在心里觉得，自己的能力已经胜过了君王，完全可以取而代之了？”

“加之罪！”顾珏清语气愤然，“亲小人而远贤臣，这不是糊涂是什么？他竟看不臣作祟，究竟是他傻，还是他心里对于沈将军的丰功伟绩十分嫉妒？有本事他自己也去御驾亲征几次，还愁听不到百姓们的赞颂？”

“十三年前，我只有十一岁。沈家遭逢变，我帮不上一儿忙，我甚至看不到沈家人是怎么死的。后来从母亲的中听说，皇帝办了一场盛大的宴席款待沈家军，外公他们自然担心宴席上有陷阱，因此，他们上都带了一能够验毒的银针，悄悄检查酒菜，发现并无异常，而那天的宴席也确实没有问题。”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顾珏清追问，“他们不是被毒杀的吗？如果饭菜没有毒，他们又怎么会中毒而死？”

“一毒。”卫琴接过话，“只要人的肌肤接到那毒，就会立刻产生灼烧，然后迅速在四肢百骸扩散，蝶王的毒尾蝶你见识过吧？那毒比毒尾蝶还要厉害些，被毒尾蝶刺伤好歹还能挣扎片刻，可一旦碰上那毒，便会四肢麻木，犹如置火坑，上的肌肤会忍不住搐，在那样的况，骁勇善战的沈家军几乎不堪一击。”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为何我都没有听说过？是天域国皇室才有的吗？”

在祁国，她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毒。

“这毒还有一个厉害的地方在于，会传染，如同瘟疫一样，十个人里面只要有一个人碰到这毒，再和其他人有接，其他人便会被染，也变得四肢麻木伴随着烧灼，通常活不过三天。在那场宴会上，皇帝设了埋伏，他带来的人全都裹得密不透风，确保肌肤不会碰到毒，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把毒撒向沈家军。他们的双手双脚都没有暴在空气中，所以他们不会被传染，而沈家军不能预料到这样的事，所以……”

“所以他们都失去了对抗敌人的能力，四肢的麻痹让他们力不从心，他们就像苟延残的病人，又怎么能打得过皇帝安排的那些人？”

这毒听起来就像是一十分厉害的病毒。

她原以为蝶王的蝶群已经足够变态，可毒尾蝶并不备传染。只有被毒尾蝶蛰到才倒霉，而接那些伤者是不要的。

果然一山更比一山。

琴所说的毒，让她好奇的同时又到畏惧。

“沈家军里，还有活来的人吗？”顾珏清问，“那场宴会，沈家军全员都参加了吗？”

“没有，在宴会前几天，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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