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孩了。

“如果父亲母亲还在的话就好了。”卫琴的叹息声传耳中，“他们一定也会很喜你的。”

“你的父亲母亲，都是很值得敬佩的人。”顾珏清握住他的双手，“我打心里敬佩他们，你我的这么好，他们在九泉之应该也可以瞑目了，说了这么多，有没有觉得心畅快了？如果你一直不告诉我，会不会把自个儿憋死？”

“我不想把自己的烦恼和忧愁分担给你。”卫琴，“可神墨告诉我，我对你不应该有任何的隐瞒。”

“的确不应该有。”顾珏清绷起了脸孔，“我都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你还能不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吗？彼此之间的秘密是可以互相分享的，如果你知我的，我却不知你的，这样公平吗？真是多亏了我机灵，早早地就去调查你了，我一直在等着你主动提，就怕你一直不说。”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卫琴俯，在她的额上轻吻了一，“我已经没有其他的秘密了。”

“那就好。你放一百个心，我的嘴够严，绝不会去，也不会在蝶王面前提起，他至今还觉得你跟他只是表兄弟而已，压就没想到你们两会是同一个爹。”

“我怕他接受不了真相，就这么瞒着他也好，我更不愿意看到他冲动。”卫琴，“照他的格，如果他知柳氏当年差害他不能生，害他们母落在外，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去天域国，策划一场刺杀。皇毕竟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容不得外人肆意，去的话只会是凶多吉少，天域国皇帝那么柳氏，说不定柳氏手上也有当年留来的毒，作为防之用。”

那毒害人好用，拿来防自然也很好用。

“想拿到毒的方，得从龙祁世手才行……”顾珏清陷了思索。

这东西，一定会藏在一个外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小清，关于毒的事你就别心了，我会想法的。”卫琴的声音再一次传耳朵里，“时辰不早了，你该去休息了，明天要上早朝，你不宜留宿卫府，毕竟前段时间传了咱俩断袖的言，我们还是应该懂得避嫌才好，我多派几个护卫送你回顾府吧。”

顾珏清走了卫府大门，坐车里的那一刻，抬手轻轻抹去角的泪痕。

当着琴的面，她不想落泪，否则他又要忙着安她了。

她认真地聆听他的故事，就想听他说完。

有些话语，听着着实让人心里难受。

“外公和他的兄弟们、以及加沈家军的后辈们，都被冠上臣贼的罪名，我的那些表兄弟，怀着满腔加沈家军想为国效力，他们甚至还来不及成，就已经凋零，最小的只有十五岁。还有两位表兄才成亲不久，表嫂们听闻噩耗，聚在一起服毒自尽了。”

琴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极度愤怒，或者极度伤，他的语气可以称得上平静，没有波澜起伏，却带着一冰冷的麻木、一被压制的憎恨。

她认识他这么时间，心里很清楚，他从来都不会歇斯底里地来表达他心中的绪。

他的脸波动不大，声音起伏也不大，可她对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他的语调稍微有些变化，她就能够受到他心绪的变化。

沈家事的时候他才十一岁。

沈皇后和柳氏斗了这么多年，终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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