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跟我说实话，我回就去问神墨，所以你最好把答案直接告诉我。”

“这不是冷汗，是的。”卫琴解释，“我是在效仿染上毒的后果，当年沈家军染上毒，就是像我这样的症状。肌肤呈现黑紫，躯产生烧灼，就算是在冬季，也如同在火炉里，所以冒汗是很正常的现象，只有让皇帝亲见到的症状，他才会相信我被毒染。”

“原来是这样。”顾珏清低，掀开了他的衣袖，望着他那黑紫的手臂，心疼，“肯定会痛的吧？这么冷的天你都能冒汗来，是真的有那在火炉里被烧的觉？赶把药抹上！”

顾珏清说着，便立即付行动。

她把药膏在了卫琴的手臂上，正打算抹开，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衣服穿在上，这实在是障碍……

药膏涂抹在肌肤上，需要有一个收的过程，如果穿着衣服上药的话，药膏都粘到衣服上了，这样还能发挥药效吗？

拭外敷药，通常都要保证一段时间的燥，等药效都收了才好穿上衣服。

“琴，是不是得先把衣裳给脱了？”顾珏清，“要不然怎么药……”

“嗯，是得脱。”

卫琴轻挑了一眉，随即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顾珏清见着他褪去了上衣，眨了一睛。

他披散着发光着上的模样，还诱惑。

虽然上有大分区域黑紫，有些破坏，但是并不影响他那张俊无瑕的脸庞。

他的脸终究是没有瑕疵的，一乌发如同绸缎一般漆黑而直，一看就觉得发质特别好。

如果能把上那些黑紫的区域给去掉的话，会更加赏心悦目的。

他虽然形偏瘦，却是肌理实，看起来并不文弱，由于个挑又瘦削的缘故，穿起白衣服总有一飘逸之。

顾珏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你这发保养得也好，连我看了都羡慕。”

“你若喜，剪一撮送给你。”卫琴淡淡一笑。

“你别剪。”顾珏清白了他一，开始给他上药。

她知，他故意跟她说笑，就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心里不要那么在意。

为了得到毒的方，他愿意用尽方法，哪怕是伤害他的躯。

幸好……疼痛只是暂时的，完药之后就能好起来了。

心里装着仇恨的人，意志力似乎都比寻常人更加定，他们都不在意吃苦，尤其是之苦。

“小清，别不兴，我如今的受，还远远比不上当年沈家军受到的伤害，我只不过是想验一而已，躯上的疼痛，能够更让我更加牢记仇恨，一刻也不能忘。年少时我没有能力复仇，如今我能够取得皇帝的信任，得到毒，心中还是很欣的，之痛对我来说实在不足挂齿。”

“我知你心里带着仇恨，我也恨。可你总不能不在意自己的，仇恨要记着，也要照顾好才行。”

“有些时候，为了达到目的是必须要付代价的，如果只靠着一张嘴，是不能说服皇帝借来毒的。只有让他觉得我命不久矣，他才会发一发慈悲，借一儿毒来给神墨研究，如今毒和方都已经拿到手了，就差一样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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