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人还不少呢。

家的人占了大半，龙祁世和李湘正坐在一起，百无聊赖地吃枇杷。

“微臣参见陛。”顾珏清冲着龙祁世行礼，“不知陛传微臣过来有何事？”

“顾卿看到太师夫人这一家，心里想必有数了吧？她来朕的面前告你，说你与太师的小妾有染，你们在客香居幽会，被太师亲看到了，这才把他气死，对于此事，顾卿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回陛的话，太师夫人所言纯属虚乌有，乃是胡说八。”顾珏清目光坦然地面对龙祁世，“陛相信微臣是清白的吗？”

龙祁世看向顾珏清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你今日上午有没有去过客香居？”

顾珏清回答：“去过。”

“是不是上了二楼的雅间？”

“有没有跟太师的四夫人见面？”

“自然是见过的。”顾珏清不慌不忙，“若没有见到杨氏红杏墙的那一幕，也就不会亲目睹太师的死亡，若没有与太师夫人发生争执，也就不会被她泼脏。”

“顾大人，我就知你不会承认。”背后响起太师夫人的一声冷笑，“你不承认也不要，我这儿有许多知的证人可以证明你的罪行，就连杨氏都认罪了，她虽然不守妇，却愿意以死赎罪，我也就不与她计较了，顾大人你难连一个女都不如，敢不敢认？”

“本相敢不敢认？”顾珏清转看向太师夫人旁的杨氏，“四夫人，您在陛面前说本相与您有私？”

杨氏咬了咬，“顾大人，我不能欺君犯上，老爷活着的时候我对不住他，如今老爷死了，我不能让他死不瞑目，我打算去地底跟老爷认错了，希望顾大人也能回是岸，您若是承认，也许陛会看在昔日的君臣谊上，从轻发落。”

“是吗？想不到四夫人会如此视死如归。”顾珏清悠悠，“你说你与本相有私，那么本相就当着众人的面问你一个私密的问题，本相上有一块胎记，那胎记还不小呢，你说，是在左臂还是在右臂？”

杨氏怔了怔。

这事她当然不可能知。

不过……这问题休想难住她。

“顾大人，你与我也就只过一回龌龊事，还是在我不愿的况，我哪来的心思去欣赏您的躯？我当时又惊又怕的，一门心思想着要跟您划清关系，谁知你胎记在什么地方。”

“原来四夫人是如此正经的贞洁烈女啊。”顾珏清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所以……四夫人你是绝对不会在自愿的况红杏墙了？就算红杏墙，那也是受到迫，你无愧于自己的良心，是吗？”

被顾珏清这么一问，杨氏有儿虚。

然而，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实在是没办法回了，当着天的面，她不能破绽来。

她的那些风事，是绝不会让外人知的。

“我的心是绝不愿意背叛老爷的。”她说，“所以，我一定会在老爷的灵堂前赎罪，给自己留几分尊严。”

“四夫人当真有这么好的修养吗？”顾珏清淡淡，“有件事本相一直没在你们面前提起，那就是本相很意外地得到了一份关于四夫人红杏墙的夫名单，名单中涉及到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啊，四夫人刚才说自己的心不会背叛太师，所以你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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