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什么时候把手伸过去了？”

“你明知我指的是哪件事，又何必装糊涂呢？”蔡士常冷笑了一声，“你在我夫人面前都说了些什么？”

“本相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顾珏清面无表地看着他，“不过本相大概也能猜测到你的心理，你与夫人不和睦，夫人无意中或许提到了本相，所以你又要把你们夫妻不睦的原因扣到本相上了吗？”

“若非你在她面前挑拨离间，她又怎么会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又打又骂？”

“你这话说得好奇怪。”顾珏清面上浮现莫名其妙的神，“本相与你的夫人一都不熟，只不过是在街上见了一面，说上几句话，难就因为这样，导致她整个人的脾都改过来了吗？本相自认为没有这么大的力，能怂恿一个人大变，她对你又打又骂，自然是因为她原本就不是一个脾气的人，你惹到她了，挨打挨骂也是应该的。”

顾珏清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起因是本相给家送了一支金钗，巧的是，那只金钗正好是你夫人曾经拥有的，才丢失不久，她看见那支金钗在其他女的上，自然要上来过问，她既然问了，本相自然就要回答她是当铺里买的，她很喜那支钗，本相就答应她，愿意原价转卖给她，之后，为了抓盗取金钗的贼人，我们一同去了吉祥当铺，听着伙计的描述，才知那贼人是蔡大人你呀……”

面对顾珏清嘲讽的目光，蔡士常神坦，“那是官送给夫人的东西，如今想要借来一用，怕夫人不舍得，便没有与夫人商量，心想着，以后总会还给夫人，或者给她更好，这怎么能算是盗窃。”

“这世不只是盗土匪可怕，还有你这犯了错也死不承认的人。”顾珏清啧啧称奇，“给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想要抹去自己犯的错误，你只想着你自己，本没有考虑你夫人的受，本相真是替她到不值，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第一时间就恳求本相，不要把此事宣扬去，免得你成为笑柄。”

“顾大人在嘲讽官的同时，可曾反省过自己恶行？难你没有在夫人面前胡说八？说什么……女应该对自己好一，不要去容忍男的脾气，在家中要气，才惹得她鄙蛮横……”

“本相说的这些话有什么不对的吗？”顾珏清挑了一眉，“本相对许多女都有这样的劝告，并不只是对你夫人这么说而已，本相说话凭的是自己的良心，发都是为了女的家地位而考虑，男娶妻，难不该给予妻应有的尊重？像蔡大人这样，不经妻允许，私自卖掉她所珍视的东西，此等行为……真是令人不齿。”

“你！”

蔡士常磨了磨牙，“这一切还不是拜顾大人所赐？若不是因为得罪顾大人被罚了俸禄，官又何至于卖掉金钗换取一大笔钱用来日后周转？毕竟官不黑心事，不曾拿过不义之财，缺银便只能自己想办法，虽然有些对不起夫人，可官自认为对得起百姓，对得起良心。”

“哟呵，所以你还是不承认自己有错，对不起夫人的事还说得这般理直气壮，本相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顾珏清冷嗤一声，“整天觉得自己是个好官，毫无自知之明，或许你没有贪赃枉法，可你的事当真件件都对得起良心吗？在你里，本相是大大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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