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老板，来一串冰糖葫芦。”

小贩收了那女递来的铜板，“姑娘你自己挑一。”

那女拿了一个大的，放到嘴边就啃了一，转之际，与顾珏清四目相对。

顾珏清率先打了一声招呼，“蔡夫人，又见面了。”

说着，也把两枚铜板递给了旁边的糖葫芦小贩，“来一串冰糖葫芦。”

“顾大人也喜吃这个？”

“还不错。”顾珏清拿着糖葫芦啃了一，“蔡夫人，借一步说话，如何？”

蔡夫人淡淡应了一声，“好。”

两人走到了一茶摊边坐，卫琴跟在顾珏清的后站着。

作为‘随从’，大多数的时间是要站着的。

“顾大人，事先说好了，如果您是想要打探我相公的事，免开尊。”

“蔡夫人怎么就知我一定会打探他的事？”

“不然我们之间还有其他可聊的吗？”蔡夫人，“金钗的事，我的确得谢您，是您给了我忠告，但我仍然记着，你与我相公是敌对的关系，你我之间不应该说太多话，能够到井不犯河便已经很好。”

“蔡夫人，您的人品比起您的相公可是多了。”顾珏清笑了笑，“你真应该找个更好的嫁了，嫁给他可惜了。”

“顾大人，您的这话没有任何意义。”蔡夫人面无表，“如果您没有其他的要事，我便告辞了。”

“且慢。”顾珏清叫住了她，“夫人，本相可以发誓，对你并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任何不良目的，本相和蔡士常的确是敌对的关系，但是这并不影响本相跟你聊天，若不是因为看得起你的人品，本相就把他偷你金钗的事说去了。”

“这件事我不会原谅他的。”蔡夫人冷哼了一声，“可即使我对他生气，顾大人也不要存着挑拨离间的想法。”

“若你觉得本相会挑拨离间，你未免也太小看本相了。”顾珏清叹了一气，“蔡夫人，其实你并不讨厌本相，若你真的听不去本相的话，就不会把你家相公揍得鼻青脸了，本相之前的那番话，对你来说还是受益匪浅的吧？女人，一定要对自己好。”

“这个我记住了，多谢。您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

“本相希望你能离开蔡士常。”顾珏清的神颇为认真，“你已经把他给揍了一顿，若是再更过分的事，应该很轻易就能拿到休书，或者与他合理，你最好离开蔡家，跟他划清界限。”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面的女拧起眉，“你刚才还说不挑拨离间……”

“不是挑拨，是劝你，是救你。”顾珏清神严肃，“本相在搜集他犯罪的证据，他结党营私，不忠君主，他不会有好场的，他犯的罪可能会严重到连累全家。你趁早跟他划清界限，别继续呆在他的边，这样一来，等他倒霉的时候就连累不到你了，你不是他们家的人，治罪的时候也就不会把你算去，明白吗？”

蔡夫人：“……”

结党营私，不忠君主？

她忽然想起来，她与蔡士常吵架的时候，的确察觉到了蔡士常的异常。

若他真的犯了罪，一旦落实，她为妻肯定要受到牵连。

若是她被休掉，或者和离，不再蔡士常的妻，蔡士常倒霉也就跟她没关系了。

然而，考虑这些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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