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了，我难不该哭一哭？”

李湘侧过坐着，索直接靠在了冰冷的墓碑之上，“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他就这样突然地离开，他还那么年轻……为什么呢？他这样一走，我失去的可不仅仅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夫，更是一个知己。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和他之间的事你都看得明明白白，我与他的，不是因为望，也不是纯粹的利益牵绊，他真的是一个懂我的人，只怕以后再也不会现一个那么懂我的人了。”

顾珏清对她来说，哪里只是人那么简单的关系。

说是人，其实本也算不上人，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任何实质的发展，她最多也就是借着他的肩膀，跟他倾诉一些事。

他每回都很有耐心，很仔细地听，听过之后帮她分析，关键时候也能帮她拿主意。

她总觉得，她与他之间不仅仅是暧昧，如果只用‘人’这二字来诠释他们之间的关系，未免也太肤浅了。

她对他不仅仅是喜，也有欣赏、信任、依赖。

如果换从前，她接受不了他将来娶妻生。

但现在的想法和从前不一样了。

若是顾珏清能够回来，她再也不会霸地要求他孤独地生活，她能够接受他娶妻生，虽然心里会难过，可她也该为他考虑考虑后代问题。

她只希望他平安就好了。

偏偏等到他死了，她才考虑到这个……

如今考虑这个还有什么意思。

“娘娘……”贴婢女安着她，“顾大人虽然不在了，但是您有孩啊，您不会孤独寂寞的，您一定要振作起来，顾大人若是泉有知，也会希望您过得好好的。”

“我当然得振作，但不是现在振作。”李湘伸手抹了抹角的泪，“总该给我些时间，让我尽地难过，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难过了，上一次这么难过的时候，是父亲我妃嫔的时候，那天我觉得我再也不会拥有自由了，今天来给顾郎上香，我觉得我再也不会拥有一个知己了。”

婢女不语，只能叹息。

不远，顾珏清和卫琴藏匿着，与李湘之间相隔的距离让他们压就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虽然听不到她与丫鬟的对话，但是能够看到她落寞地靠在墓碑上，抹角的动作。

顾珏清心中还是有些疚的。

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起码，在李湘的心里，‘顾郎’从来就没有欺骗背叛过她，他是维持着一个好形象，离开她的人生。

她会伤心，会有遗憾，但不会有恨。

她今后的人生里，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女，她的家人。

衣冠冢前，李湘站起了，朝侍女说：“我们也该走了，不能来太时间。”

“嗯，娘娘，我们回去吧。”

顾珏清见着李湘被婢女扶着上了车，目送着她们的车远去了，说：“该的都已经了，现在我能给她的，也就只有祝福了。”

“才走了一个李贵妃，又来了一个。”卫琴的话传了耳，“小清你往后看。”

顾珏清闻言，转过了。

这一看，有些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

我靠，蔡士常和他夫人？！

虽然那对夫妻都穿着布麻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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