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她提着桶到了河边，刚打好了一桶，就察觉到侧有人走近，转一看，是个极漂亮的年轻姑娘。

来这地方上香的客人通常不会走到这片后山，只因这附近都是光秃秃的树枝，没什么风景可看，不像寺外有一大片田可供观赏。

本以为是个迷路的姑娘，却没想到，对方一开就是怪气的笑声。

“哟，看看这光秃秃的脑门，可真让人想象不到，这是当初飞扬跋扈盛气凌人的皇后娘娘呢。”

望着柳氏那经过剃度后无比光的脑袋，卫迎莹掩轻笑。

柳氏闻言，眉峰一，立刻警惕了起来。

见到这姑娘的第一，便觉得她的容貌有些熟，与记忆中的某个女重合在一起，相似度可不低。

柳氏蓦地瞪大了睛——

“你，你是……”

“这么快就把我给认来了？”卫迎莹轻挑了一眉，“可见我的母后在你心中还是留了刻的印象。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她的样，该不会是因为多了亏心事，心里不安吧？偶尔午夜梦回，有没有梦见自己被她折磨？还有我外公，你应该也还记得他的样吧？”

“真的是你……你竟然还活着？”柳氏惊地站了起来，“这么多年，没有听到关于你们的半消息……”

“所以你就以为，我们落到异国他乡之后没法生存，早就见阎王去了？”卫迎莹冷笑，“你是有多瞧不起我们啊，知为何这么多年我们都没现吗？因为能力不足，我们不会铤而走险的事，时间会让我们成，会让我们忘记许多事，许多人，唯独仇恨是日益增加，不会消退的。”

柳氏听着她的话，像是一瞬间明白了许多事，瞪大了睛，“是你们对不对！是你们一直在害轩儿！他生病、死、败名裂，都是你们害的！那两个自称是大夫，却一直在害他的杂碎，也是你们的……”

一个掌，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卫迎莹收回了手，“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怎么好意思骂别人是杂碎？究竟是谁先挑起来的事端？果然不能指望你这畜生能意识到自己当初的罪孽，你如今所面临的一切难不是自找的吗？当年你为了给孟昊轩铺路，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令灭沈家的是皇帝！”柳氏捂着脸颊，嘶吼，“你们有本事就去找他算账！那些陈年旧事和轩儿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那么对他？”

“你还真是无啊，当年皇帝那么偏你们母俩，如今你却要把我们的怒火引到他上去。他固然可恨，可若要追溯源，还不全都是你搞来的事？”

卫迎莹冷冷，“孟昊轩受病痛折磨也是他自找的，他若是绝对无辜，我们也不会理他，可他嫌自己命，在祁国的时候因为对贵妃见起意，被祁国皇帝记恨上了，龙祁世帮我们，我们为了表达谢意，就得帮他解决孟昊轩，至于你……你的场绝不会比你儿好，谁让你的仇家那么多？不信的话，你转看看。”

卫迎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越过了她，看向她的后。

柳氏意识转过了，这一转，便让她觉得有重重压力扑面而来。

大概三四丈之外的地方，一群人跨着步朝她走来，为首的年轻男一白衣，面如冠玉，左右两侧分别站着两个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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