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日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在报复你当年的恶行？”卫琴望着皇帝，轻描淡写，“他们的死皆是拜你所赐，有仇报仇，血债血偿乃是天经地义。”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是很明显的提示了。

“血债血偿？报复当年的恶行……”皇帝低喃着，忽然眸光一震，“你们……是当年沈家灭门时，侥幸逃脱的那批人？”

“还以为皇帝陛贵人多忘事，没想到对十几年前的罪孽还记得蛮清楚。”

卫琴抬起了步，朝他走近了些，两人之间隔着几名黑羽卫的尸首，“你当年是怎么对沈家军的，你还记得吗？你从祁国先帝手上购买大量毒，命令你的黑羽卫们全上裹得密不透风，只等沈家的英队在宴会上聚齐之后，把毒洒在他们上，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在你面前无助又不甘地死去。灭掉他们让你很有胜利吗？你可曾想过，天域国之所以国泰民安，他们功不可没，你为了一己私，不但诛杀他们还要给他们扣上谋逆的罪名，你是真不怕遭报应？”

“你们果然是沈家的人。”皇帝试图平复心中的惊涛骇浪，再次开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你们也真能忍，这么多年都悄无声息，朕都忘记你们了，你们却忽然杀来，打了朕一个措手不及……”

顿了顿，他问，“沈飞霜呢？还有五皇和九公主，是不是都回来了？”

卫琴冷冷：“怎么？难不成这会儿要假惺惺地说，思念他们了？”

“他们真的回到皇城了？”皇帝追问，“沈飞霜她……”

“你再也别想见到她。”卫琴打断他的话，“你也不提她。”

“她既然要回来找朕寻仇，难连见都不见一面？”

“这么想见她？”卫琴冷笑，“那你得先死才行。”

第520章　揭份

皇帝怔住，“你是说她……不在人世了？她什么时候离世的？是什么原因？”

卫琴：“这时候才想着来关心她，是不是也太虚伪了？”

“回答朕的问题！”皇帝冷声，“她何时离世，是什么原因？”

“她是因病离世，对你并无留恋，所以你莫要自作多。她心韧，哪怕是浪异国也不缺乏生存的能力，你想知她离开天域国之后日过成什么样吗？我告诉你，她过得可好了，比在皇里舒坦多了，上天对她也足够眷顾，让她结识了一个有权势的官，这个官对她义重，不介意帮她养一双儿女，甚至还对外宣称是自己的亲骨……”

“混账！”皇帝怒喝一声，“沈飞霜怎么敢二嫁？还让朕的儿女认外人父亲！那个男是什么人？”

“这就生气了，还有更让你气的呢。”卫琴慢悠悠，“你中的儿女，从来就不承认你这个生父，他们只承认抚育他们大的养父，兄妹二人这一生都会把养父记在心里，至于你……对他们来说，除了是仇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份了。”

“住！若是没有朕，又哪里来的他们？朕当初的确对沈家手，可他们为朕的儿女，朕哪里会害他们？他们跟着母亲逃跑也就罢了，竟然大逆不地认外人作父……”

“哪里错了吗？”卫琴飞速打断，“你都能陷害忠良的事，用哪来的立场指责他们违背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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